嗖,一个黄色的影子从吴汐面前一跃而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吴汐瞥见,一只威风凛冽的虎斑猫稳稳的落在钢琴上,它的一只爪子上沾满了红色的血液,长长的爪勾上面还插着一只眼球。红大褂捂着一只眼睛痛苦的跌坐在地上抽搐着,满脸都是血。就在黄猫讨厌的抛弃那只眼球筹办再一次建议进犯时,他的身材俄然收回砰地一声巨响,随后躯干、头颅、四肢就像被炸开似的变幻成一团团的黑烟,朝房间的各个角落逃散开去。虎斑猫没有再追,它跳到地板上,悄悄的俯下身子舔着已经吓晕畴昔的小女孩的手心,和顺的拿头蹭她的面庞,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放心分开。
但是现在她终究想起来了,统统却都晚了,红大褂已经摇扭捏摆的走到她跟前,带着臭味的大手伸向她的脖颈,吴汐本能的抓起家边的一样东西去挡,却发明本身抓到的是那只木制的画框,“哐啷”一声,画框掉在地上打碎了。
工人们也都纷繁围了上来,把画框拿在手里衡量,“好重啊,刚才就是它压着内里的木槌了,以是键盘才不动了吧。”“这看起来像个古玩呢。”“是谁把它放进钢琴内里的啊?这一起也没旁人动过它啊。”
“呵……又……见面了小女人。”听到这句话,吴汐的脑筋顿时炸开了,是他,阿谁在楼道里跟踪本身的男人,本来他还没有放过本身,竟然假装成工人再次呈现在她的面前。“要找你……还真不轻易呢,你来坐扭转木马时,我就晓得你和别的小孩不一样,你特别……香……呵……”吴汐终究想起来了,这个红大褂她曾经见过,他就是在游乐场把持机器的那小我,那天,她坐了好多圈扭转木马,模糊感觉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人远远的站着朝她的方向望,但是当时候帮衬着玩,如何会特别留意这些。
那是一个木制的画框,但是画框玻璃内里并非是一张图片,而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黄猫,这猫看起来活矫捷现的,两只前爪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够甚么东西,一身丰富的毛,根根直立,每一根都能看的清楚,绿色的大眼睛,无辜的瞅着内里,像是在要求谁把它放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