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主仆俩一大早就排练好了,以是采萍并不觉对劲外,而是一脸平平的应下。
Ps:明天更得早一点了嘿嘿。
“婢子定当服侍好大女人,还请老爷和太太放心。”
“老爷,这两日妾身一向在揣摩一件事,想来想去,感觉还是应当跟您说说。”
昨日在墨韵堂用晚餐时,徐志远就跟高老太爷说过了,这几日他要带着家小去拜访几位住在定州城的老友。
若不是昨儿个夜里,听女儿说了那么多,她还真的没体例把‘聪明’二字,跟阿谁恍若透明的小贱人联络到一起。
第二日一大早,像是在宝陶县时似的,徐芸华和徐珮华都是按着时候起家,来正房跟徐志远和赵氏存候。
“多谢二叔二婶,侄女听你们的。”
高老太爷欣然点头,并还叮嘱,如果有甚么需求的,固然开口。
这边二婶开口说话,徐芸华固然正低头饮茶,可还是忍不住把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
看着徐志远当真思虑的模样,赵氏便晓得,他这是把本身的建议听出来了,因而又进一步说道,“老爷,您看妾身身边的采萍如何?”
而徐志远呢,深觉得这是赵氏头一次对徐芸华示好,如果驳了归去,不但会伤及她的颜面,并且有能够会结下心结,为此,他的天平还是方向了赵氏。
正厅里一团和蔼,采萍顺势走到了徐芸华的身后,跟青儿并排站在了一起。
徐志远看着面前这幅温馨又调和的场景,心中升腾出说不尽的欣喜,他觉得或许是赵氏听了本身的话后,改性儿了,开端试着对徐芸华好了。
本来,赵氏这是筹算明着安插眼线在本身的身边呀,徐芸华忍不住在心中冲她竖起一个大写加粗的中指。
她待在本身身边四年了,一贯的逆来顺受,现在眼看着有了一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遇,便立马不循分起来。
固然临时吃了一个闷亏,不过徐芸华并没过量计算,趁着这会儿余暇,她另有一件更首要的事想要跟二叔说。
赵氏趁热打铁,又当着徐志远的面,把采萍唤到跟前来,好一顿叮嘱。
“你这孩子还真是孝敬,二婶心中记下你的好,不过,在这件事上,你还是要听二婶的。”
怕甚么来甚么,看着赵氏一脸的‘慈婶’像,徐芸华都快憋出内伤了。
“你有甚么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