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翼飞一屁股墩进了座椅,“哼哼……说得好,不想挑事。但是,现在有事了,应当如何办?”
左参事道:“不知大人此话何意?”
“这不就结了,你们两个去户部要钱吧。”
“我亲身?我亲身去如果吧?劳资堂堂总督登喜兵马大元帅,跑去户部讨米是吗?”
右参事劝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实在这个环境,我也是晓得的。只不过粮饷是朝廷定下来的,我等不好吱声,不想挑起事端。”
左参事说:“禀告大人,昨日我俩去了户部,向户部马侍郎说了然武馆贫乏粮饷的环境,并把您所要求的数量对他说了。”
摆布二参事一齐暴露了忧色,晓得只要毛翼飞出马,这事多数要成。
右参事道:“那我就直说了。起首呢,我想说的是,马侍郎呢,他的职级也不低,仅在尚书之下。然后呢,他就骂我俩不识体统,连起码的尊卑都不懂,没有资格找他讨要粮饷。又说粮饷由皇上钦定了的,我们临时讨要就是公开与皇上作对。还说……还说大人您浑浑噩噩,不干闲事,早就应当将粮饷的事情向朝廷反应,而不该此时来找户部讨要。”
“哦?呵呵……马侍郎,不错,连我派出去的人都敢怒斥。你倒是说说,他都说了些甚么?”
左参事道:“大人,武馆开馆这一段时候,各项花消积累下来,朝廷给我们的饷银已经见底。”
“不不不”,右参事仓猝摆手,“大人您别曲解,卑职不是这个意义。卑职的意义是,户部的用度支出都是颠末皇上批准的,要想窜改,怕会碰到困难。”
“户部。”左参事不假思考。
“好一个唯大人马首是瞻,大人说了算,你们倒是会抛清任务!”毛翼飞冷冷一笑,“你们两个家伙一唱一和,演得不错。”
右参事抱拳道:“大人,那我就直说了,还请您海量,不要起火。”
右参事立马接话:“大人,遵循层级办理的原则,我俩职级寒微,必须您亲身……”
毛翼飞哈哈大笑,说:“二百五是我随口说的,你不必纠结。至于这个马侍郎倒是委实可爱,你们吃他不消,我去对于他!”
毛翼飞沉吟半晌,道:“每月五百两,一年六千两。”
毛翼飞松开手,按捺着情感,说:“朝廷每月给我们多少粮饷?”
“大……大人,莫冲动”,左参事吓得神采煞白,辩白道:“饷银是我管的,但我的确是两袖清风啊大人。”
话未说完,毛翼飞又顺手拈起一个茶杯,摔碎在地上。
右参事说:“大人,户部卖力朝野高低用度的预算和支出,最后的成果,都是颠末端皇上点头的呀!”
“是的,大人,就是二十两。”左参事予以确认。
“这些不是你考虑的!”毛翼飞一挥手,“你俩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