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当即乖乖地退到墙边,眼睁睁地看着捕快开棺。
将银针对准死者的喉部,扎了出来,悄悄扭转。
马侍郎气急废弛地拂袖道:“不成!就是你家知府前来,我也毫不答应!”
“嘭!”棺材板被撬开了。
毛翼飞道:“我想晓得,你筹算派何人前去查案?”
“马大人安在?”刘龙义说。
马侍郎走了出来,“你们是?”
等两个参事骑马远去,毛翼飞把马牵进一条冷巷,拴到一棵树上。
知府笑而不答。
毛翼飞高兴了,热城第一名捕还是有点来头的。
毛翼飞说:“大人,我看不如如许,你只要说是收到了大众的匿名告发,以为马侍郎的老婆死因不明,派人一查办竟,当否?”
知府笑道:“大元帅是对我们不放心呀。我们这里有热城第一名捕刘龙义,他技艺高强,更善于对刑案现场的勘验。喏,就是这位——”
然后又捏住死者的一条胳膊,凭指尖触探肌体。
知府说:“既然大元帅您提出了定见,我们是必必要正视的。不过呢,户部委实不好获咎,如果冒然查案,成果又并非他杀,我如何向谭大人交代呢?万一,万一他们发难,我们这可就有点费事。”
毛翼飞笑道:“我晓得你的苦处。就像我们武馆,户部每月只拨给我们二十两粮饷,一百多号人底子不敷用啊。”
毛翼飞带着两个参事出了府衙,对二人道:“你们俩先归去,我另有事。”
马侍郎再次脚软,坐倒在地,顷刻间面如土色。
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布袋,再从布袋里扯出一根银针。
刘龙义弯下腰,伸手捏住死者的嘴唇,朝口腔里望了望。
“大元帅。”刘龙义躬身见礼。
毛翼飞急了,刘龙义职级寒微,马侍郎如果恶棍耍泼,只怕刘龙义也何如不得。
毛翼飞尾随刘龙义进了府门,到了灵堂门口。
马侍郎看了看腰牌,说:“本来是热城第一名捕刘捕头啊,早闻大名,本日得见,幸会幸会。”
毛翼飞现在有些严峻,万一验了尸首,并非他杀,那可就真是缺了个大德呀。
过了一会,几匹骏马冲出大门,为首的恰是刘龙义。
边上的亲朋老友也鼓噪起来,对刘龙义等人恶语相向。
“户部马侍郎?”知府低头回身,背手走了几步,再转过身来,“谭大人与我也有友情。”
“大人,我们也算是熟人了。”
刘龙义道:“大人汲引了。我们接人告发,尊夫人死因蹊跷,故特来查验,要对尸首检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