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总管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鸷,还不是被他逼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世人顿时回过神来。面前此人可不是甚么有害的姣美公子哥儿,那是京里来的恶官!
“秦墨如何样了?”风轻扬很焦急,赶紧迎上去问。
提着的心总算落地,随即气愤道:“找到凌总管他们了,只不过赤羽军此次伤亡惨痛,该死的元昊,如果落到本公子手里毫不会让他好过!”
门内,风轻扬看向苏芜,“王妃如何看?”
“仿佛是前几日才搬过来的,青州城里甚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
“甚么?他们竟然劫走了玉家主!”
这话,如同往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滔天水花四溅。
门口,已经堆积很多百姓。一名妇人跪在前面,大哭大喊,“哎哟喂,大师给我一个妇道人家评评理啊,就是这家老爷,不晓得哪儿来的,前几日把我家男人撞残了,留下孤儿寡母可叫我们如何活。”
门外,事情闹得越来越大,群情激愤。
固然面上气愤,但还是放低了声音,“老子说说如何了,要不是玉家二公子深谋远虑,修建水运之际处理了水患题目,青州恐怕早就一片狼籍了,灵州那边的惨状又不是没瞧见,另有几小我活着的?”
“唉,提及来要不是盛王妃,恐怕我们也脱不了瘟疫的魔爪。”有民气不足悸道。
风轻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一旁看戏的七总管,随即将视野移到倒地不起的妇人身上。
“呸,狗官!”
“我认得那妇人,是城西刘家的媳妇,前几日传闻刘大壮残了,没想到竟然是被官家的马车撞的,真是没法无天呐!”
“闹甚么呢这是,还让不让本公子安息了?”风轻扬一脸玩世不恭,狭长的凤眼眼波流转,的确就是妖孽。
公然,她的话刹时激起民愤,看向风轻扬的视野变得不善。
“狗官无道,刻苦的还不是我们这些百姓。”
“哎哟,那里另有国法啊,我家那口儿现在还躺着呢,这些人就不承认了。”
一时候,群情激愤。本就对这位‘京里来的人物’不满,现在情感已经达到顶点。
“哼,大人物,我看是缩头乌龟才对,先前大水患害闹得那般短长如何没见着朝廷派人来?”
“放了玉家主!”
不知谁起的头,越来越多的声声响起,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