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子也不附和地说,“忘川,太子是在帮你,你怎的……”
一室的人都在听皇后声情并貌的哭诉。
“天颜面前,臣妾一句大话也不敢有……忘川她……”皇后还没说完,老天子打断她的话,“让神医本身说。”
凤惊云在安禄的带领下来到乾坤殿帝王寝宫时,只见天子坐在广大的龙床上,明黄色的被褥盖到腰,他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一个一样明黄锦布的枕头。
她的笑宁逸若水,美得令人感到虚幻,那笑容中又有几分傲慢邪肆,仿佛全部天下尽在她掌控之下,没有人能成为她的主宰,她才是那主宰之人!
太子君承浩以及玉妃也在一旁站着。
“但是,皇上即便现下不能拿您如何样,万一等他中的毒治愈了,再下阴招如何办?”
“当然是。”天子点头。
“另有甚么好多说的,清楚就是忘川目中无人……”皇后话未说完,老天子摆了摆手,“让她说。”
她瞟了皇后一眼,“但是齐王的好母后,她不但不给齐王吃退烧药,乃至带了襄阳候之女宇文杏瑶进齐王房里。给齐王下了烈欲灼魂香。”
天子迟迟不命令,皇后又哭道,“皇上,您必然要还臣妾与祺儿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