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宗悄悄松了一口气,暗道:“觉得甚么大前提呢,不过是求娶南丰国一个对他有恩的女子,这有何难?!”
想到了肖瑶的本事,在轩辕宗心中,肖瑶很快便上升到南丰之宝的职位了!
这田齐恰是皇后亲弟、太子之舅,当朝御使大夫!
轩辕离神采惨白,渐渐起了身,看着龙案上那摊着的圣旨,沉声问:“可否让儿臣一观?”
随即唤来御史田齐,誊写圣旨。
等轩辕离到了松鹤堂,库依木早已经到了,正落拓得意地喝茶,见轩辕离到了,很有些对劲。
将库依木改名,降南丰国,且封西诏王,驻薛城之事写得清清楚楚。
轩辕宗一听,当然欢畅,“好!自而后西诏王和郡主便是我南丰子民矣!”
“至于吉利大妃,南丰愿给谥号。不知……”
轩辕宗应了。
库依木皱眉,脸有哀戚之色,“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无动静,我便找寻一日!”
轩辕离俄然想起一事,当即上前一步,抓起圣旨,展开一看,公然,赐婚圣旨上竟未盖玉玺!
扔了玉玺,轩辕离把圣旨细细地念了一遍,挑挑眉,细心卷齐,丝带捆好,跟另两张圣旨放到了一起,施施然出了御书房,出宫去了!
轩辕宗俄然猛地一愣,忙住了手,问道:“田齐,昨日刚犒赏过的,阿谁献出连发弩的女子名字叫甚么?!”
“库依木这小子那里是娶妻?清楚是想娶一个战神和神医归去!草原狼王,俄然成了南丰臣子,图东山复兴也未可知!哼!败北之国,南丰未加搏斗,便已是无上恩德,竟敢图了我南丰之宝?”
“哼!库依木虽是败将,倒是取信之人,皇上不要库依木绝望才好!”说完,库依木拂袖而去!
第三道圣旨便是库依木的婚事。
库依木前脚刚走,轩辕离便进了御书房。
轩辕离一不做二不休,端坐龙椅,饱蘸了墨汁,把“西诏王薛昊”改成了“平西王轩辕离”,然后拿起玉玺,蘸了大红印泥,“砰”地一声狠狠地摁在了圣旨上!
第一道天然是库依木归降一事。
库依木悔恨老汗王,是以不吝冲犯上天、持刀弑父!今后便用母姓,驻守母亲薛文秀出世之地薛城,塔娜视为亲妹,便也改了薛姓。至于吉利大妃,只怕已不在了。
轩辕离看罢,气得胸膛急剧起伏,恨不得一把撕了这圣旨、烧了这御书房!
想起肖瑶献出了连发弩,恐今后助西诏背叛,此时,这故乡伙定是舍不得了。再说,肖瑶和轩辕离两情面投意合,不信这天子竟不晓得。
轩辕宗收起圣旨,看着库依木道:“西诏王,且回驿馆援助,等明日早朝,我自有定论。”
“莫不是父皇忘了,这一刻也不离身的玉玺竟留在龙案上?”
库依木英挺的眉一挑,“谢皇上!”
“那丫头是轩辕离的心上人不说,竟晓得制作神兵利器!且,会其一便会其二。对了,那丫头另有高超医术,救过轩辕离的命、救过库依木的命,传闻还救治了我西北军将士无数!此等大才之人,岂可随便嫁到西诏去?!”
轩辕离狠狠地一把把圣旨摔到龙案上,“砰”地一声,一物竟被撞落到地上,轩辕离定睛一看,竟是玉玺!
“好!”
见白纤尘不在,肖瑶四个丫头也不在,轩辕离便皱了眉,问一起小跑赶过来的掌柜,“人呢?都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