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背后被村里人指指导点看笑话,肖英面子上也很丢脸,但是,一家三口总算有了安身之地。
郭环一脚踏进屋子,便被男人的声音又吓了一跳,“你去哪儿了?!大中午的,从速做饭,饿死人了!”
乖乖,肖家的院子,比之前主子家的院子还大、还气度!
痛痛快快地在西间睡了一觉,肖竣打着哈欠来到院中,见天已傍晚,郭环正坐在院中缝东西,看着竟像是个口袋,随口问道:“这是甚么?”
肖琴的公婆,包子铺的两口儿,做了一辈子小买卖,眼睛都贼亮,恨不得跟肖竣要几个!
那眼神,说不出的寒凉和严肃!
刘敏到底嫁了人,那人也不是个风雅的。
“你这个死女人,把我爹的钱抓得死死的,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爹又不在家,也不晓得是筹办给谁看!”
但是,当初和肖达分炊的时候,弟兄两人都忘了这小破房。
肖竣却一把夺过来,怒道:“哼!该不是想把家里的那点儿粮食卖了吧?啊!”
当初,肖英决定从明城搬回胡家庄,因为老院早和肖达分清了,以是便没处去。
饥肠辘辘的肖竣等了半天,终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听肖竣如此理直气壮,且毫无长幼尊卑之心,郭环便咬牙切齿,怒道:“你就晓得吃!也不想想吃食哪来的?”
郭环忙擦擦眼泪,四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甚么人。
年前肖英便去了蟒河工地,年后又去了几个月。入了夏,因夏季修的某处决堤,便又被派去了蟒河河工。
郭环对劲地暗笑了好几声,看着肖瑶等人走得不见人影了,才意犹未尽地进了家。
既然如许,遵循乡村的民风,这类房产和财物便该由宗子、长孙担当,这下肖达也没话说。
“再说了,从辈分上讲,我但是你母亲,却不是你的丫头!”
这不,在城里、学里把钱败光了,肖竣便又回了胡家庄。
时候长了,实际没见到甚么好处,人却被举高低不来了!
郭环不过二十六七岁,被一个近二十岁的男人喊“后娘”,虽说没错,但是如何那么让人恨呢!
不然,肖英那点儿月钱,底子不敷郭环和肖竣两个败家子花的!要地没地,要技术没技术,迟早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