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重点错了。”
当男人替本身达到颠峰的那一刻,他感觉有点累。
但是男人并没有多看那一眼,因为下一秒,完整获得了自在的他二话不说就将压在他身上的少年掀翻下来,然后毫不踌躇地一脚踹下了床。
“唔,”萧炎密切地用本身高挺的鼻子蹭了蹭男人被本身咬出了一道小小的牙痕的耳垂,“你才不是,萧末早就死了不是吗?”
萧炎嗤嗤地笑了,他稍稍铺畅怀中的男人,指尖下滑勾住男人内.裤的边沿弹了弹――哪怕是在被窝当中,萧末也能非常清楚地闻声啪地一声声响――让人很有耻辱感的声音。
萧炎低着头,仿佛着了魔普通听任本身的行动,他低头看着男人身上能够可谓最嫩的大腿内侧皮肤在本身的磨蹭之下变得越来越红……
看着男人有些卤莽地用纸巾擦拭本身的大腿内层――那一块本来就被弄得有些泛红的处所几近眼看着就要被弄得真的破皮出血,萧炎抿抿唇,弯下腰想抱男人去洗洗,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男人的前一秒,被仿佛浑身高低到处都长了眼睛的男人头也不抬无情地啪地一声拍开。
在萧炎毫不造作的痛呼声中,他这才想起这货的脑袋之前受过伤。
萧末晓得萧炎说得所谓“三分之二”大抵是指他从生下来到正版萧末他杀之间的那十年时候,男人顿了顿,对于这些他并不晓得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做过量的扣问,他只是掀了掀眼皮:“你不承认我?”
下一秒他整小我被从萧炎身上掀翻下来,然后脸部朝下被死死地摁进了他柔嫩的大床当中――
“搞清楚你发.情的工具,我是你老爸。”
仿佛二人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不得了的共鸣。
“老爸,”萧炎的声音显得有些懒洋洋的,“痛不痛?”
就如同他这些年来常常听到的声音完整分歧。
“萧炎……”
他被轰炸得大脑一片空缺,短时候内直接落空了思虑的才气――
男人顿了顿,有些踌躇要不要砸第二下――如果砸坏了那就真的费事大了――他的确不敢设想如果叫了救护车人家跑到他们家来瞥见他们父子保持这类诡异的姿式――比如一个头破血流一个穿戴情/趣内/衣戴动手铐在床上会是甚么神采……
“是。”
终究猜到之前滑过本身腿间的是甚么东西的萧末终究完成了重新皮发麻到完整的大脑内核爆炸的全过程。
男人在被子底下做甚么萧炎不得而知。
感遭到身后压在本身身上的身材沉重不堪,萧末动了动,对方却不依不饶地像只树袋熊似的扒拉在他的身上――
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萧炎发明本身那一肚子的话――暴虐的让步的或者压根就是毫无影响的废话终究都化为了沉默,他深深地看了萧末一眼,转头进了浴室。
“用不着清算东西了,”萧炎身形一顿,站在门口处淡淡道,“我现在就走――按你说的,去‘检验’。”
趁便让管家替萧炎清算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弟弟被扫地出门了,喜闻乐见= =
少年话语最后的几个字让萧末呼吸一窒。
他并没有太用力,但是金属碰撞到脑袋上还是收回了一声闷响,与此同时,萧末闻声了萧炎收回一声较着的痛呼声。
萧炎挑了挑眉,仿佛对随口的一句话搞得男人如临大敌似的模样非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