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我们只需将七王子即将前来的动静以及行进线路流露给北戎与东越就充足了!”
“二皇子,妾身即便不能成为你的正妃,做个侧妃也好,只望能够奉养二皇子摆布。”
“西域七王子随首辅前来,我们只需与首辅联络好,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乘机刺杀,定然能激发混乱。”
不过,你大可放心,待本宫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以后,你便是那母范天下的皇后!”
“哈哈,还是涵儿善解人意!”南宫凌霄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感觉陆芷涵就像那深山中的幽兰,披发沉诱人的芳香,如此的女子才配得上做他的朋友。
南宫凌霄那通俗如潭水的瞳孔中,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情欲,他的声音降落而沙哑,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你真的不介怀?”
陆芷涵斜倚在锦缎软榻之上,面色如熟透的苹果般绯红,目光流转间,好似那春日的轻风,带着几分羞怯与等候。
“但是,我堂姐现在已成为太子的妃子,我们如此这般,岂不是……”
“蜜斯临行前特地叮咛过,陆芷涵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定然会想方设法攀高枝!”陆芷依(红袖)冷冰冰地说道!
“二皇子,你总算来了,涵儿想死你了!”
“嗯……”陆芷涵情不自禁地收回一声娇柔的嗟叹!
房间内,香气芬芳,如丝如缕,淡淡的檀香与花瓣的芳香交叉在一起,仿佛是一首醉人的交响曲,令民气旷神怡。
“咚咚咚”,房门俄然响了起来,那短促的敲击声如同战鼓,在这沉寂的房间里回荡。
“二皇子,莫要惶恐。”陆芷涵敏捷地为南宫凌霄穿好衣服,一边看向门口不满的怒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主子,竟敢打搅本蜜斯的午休?”
看到这景象,碧萝一眼便认出了领头人,满脸堆笑地说:“哟,这不是春桃嘛,现在太子妃的大丫环,如何会呈现在这里?”
那高雅的内室当中,温和的阳光好像金色的轻纱,映照在精美的窗棂之上,流暴露几分温馨而又奥秘的氛围。
南宫凌霄的眼眸中刹时闪过一丝怒焰,仿佛要将统统都燃烧殆尽,但这怒焰却又如流星般转眼即逝。
陆芷依(红袖)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屏气凝神,侧耳聆听。
她低垂着脑袋,那乌黑圆润的肩膀好像羊脂白玉,肌肤粉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
陆芷涵灵巧得如同一只和顺的绵羊,悄悄点头,双眼泛着如晨露般晶莹的水雾。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群人急仓促地朝着这处小院赶来。
把她往怀里用力一拉,顿时便感遭到了一具如羊脂白玉般小巧剔透、充满着少女特有体香的胴.体,让贰心猿意马,如痴如醉。
“二皇子,快坐下歇息。”陆芷涵如柔柳般悄悄拉住了南宫凌霄的胳膊,将他如轻云般按倒在软榻上!
南宫凌源嘴角轻扬,淡笑说道:“北戎和东越或许不敢公开与我们合作,但在背后里,他们必定求之不得,毕竟这但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门别传来春桃淡淡的声音:“三蜜斯,太子妃娘娘召见你。”
“我本来觉得前次游湖是个不测,没想到这二人还真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碧萝看着陆芷依(红袖)楼,眼底尽是鄙夷。
陆芷涵欣喜万分,慌乱中如那吃惊的小鹿,脸上的绯红愈发浓烈,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