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感喟:“这件事最好让丽妃与淑妃晓得,但是我们不能明说,免得落下把柄被人抓住,只能暗中提示。”
婉嫔听闻,神采骤变:“制造吉祥?这可有些难度??”
婉嫔警戒地坐起家,轻声问道:“谁?”
听罢这番话,婉嫔顿悟。
婉嫔扶住德妃,轻声安抚:“姐姐,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就如许坐以待毙。皇后心机暴虐,做出这等事,毫不能等闲放过她。”
“谁?”德妃警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门缓缓翻开,德妃见是婉嫔,微微一怔,旋即展颜笑道:“mm,这么晚了,如何有空来姐姐这儿?”
她心潮彭湃,冲动得无以复加,这么多年的忍耐与哑忍,终究比及了这天!
婉嫔垂眸粉饰住眸底的异色轻声道:“姐姐,我是因为不喝玉露香茗,才躲过一劫!不知宫中姐妹会有谁与姐姐环境一样?”
“德妃姐姐,如果此事被戳穿,恐怕对你很倒霉。”婉嫔担忧地说道,“皇后一党势大,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她脚步仓促,怀揣着奥妙,朝着德妃所居的宫殿走去。
德妃送走婉嫔,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唯有十皇子,才是真正能引领大乾走向昌隆之人。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看到,十皇子才是天命所归的将来储君。”
德妃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几乎瘫倒在地。
婉嫔半倚在榻上,神采间尽是怠倦与愁绪。
夜色如墨,将大乾皇宫的重重宫阙悄悄覆盖,万籁俱寂间,唯有婉嫔所居的翠华宫,透着一抹幽幽烛火。
“这个女人,大要暖和有害,实际上心机叵测!”
婉嫔心中升腾出不详的预感,但碍于德妃的面子,并不好再追根究底。
德妃勾唇,眼底透着几分狠辣:“这件事情,还须从长计议。mm莫要问了,照顾好十皇子便好!”
她的身影在悠长的宫道上显得格外薄弱。
“婉嫔,你只要遵循主子说的去做就是。主子早在数年前就布下棋局,只等候十皇子即位的那天,到时,统统都灰尘落定。”
泪水顺着德妃的脸颊滑落,她满心的痛苦与气愤交叉。
婉嫔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姐姐,本日,我偶尔碰到一名老嬷嬷,她见到我的香囊,便提及香囊中的香料与玉露香茗中的成分相互抵触,耐久打仗,会导致女子不孕。我不敢信赖,暗中多方查证,才肯定这竟是真的。”
她眼神浮泛,嘴里喃喃道:“如何会……如何会是皇后……她为何要如此对我?”
德妃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我不会善罢甘休的。mm,你说,我们该如何做?”
“不过皇后害我无子嗣傍身,就算是被婉嫔操纵,我也毫不会让她好过!”德妃的眼中涌动着暴虐的寒芒。
“木七,你如何来了?”婉嫔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婉嫔附和的点头,又问:“那姐姐筹办如何提示两位娘娘呢?总不能亲身奉告她们吧?”
木七但是宁轩舟的人,与她暗中来往,本就是极其隐蔽且伤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