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新皇即位了。”
使臣一脸难堪地接过猪崽,只觉到手上沉甸甸的,内心更是沉甸甸的。这只猪崽的分量不轻,光滑粉红的肉.身,小巧的尾巴也是肉肉的,卷了几圈,仿佛是被好吃好喝豢养的,可……他如何感觉他如果将这猪崽带回南钰,他的项上人头也将近不保了呢,使臣表示压力很大!
严钰“啪的”一声合起手中的奏折,抬开端来,如同古潭般的俊目明灭着光,随即转为迷惑,问:“新皇,颜洛?”
“平身。”
“南钰严帝这是甚么意义?怎地如此粗鄙不堪,不遵常理!”
但座上之人,除了颜帝,这新上任的摄政王但是个冰脸阎王,纵使贰心机早已做好筹办,但仍被他这句话里的寒气逼迫到了,手脚不自发有些发软,使臣强作平静,开口道,
“恩,如许,出于礼节,朕也有一礼品要回赠于南钰。”颜洛倏然起家,满目风景,“来而不往非礼也,来人,将朕的爱宠抱上来!”
“这,这!太荒唐了!!”
见使臣有些痴楞,尉迟衡冷哼一声,“南钰国的礼节就是如此么?”
使臣望向颜洛的眼神由平静转为了惊奇,这北洛天子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啊。
“这说的是甚么话,南钰第一美人也敢拿来跟我们皇上比?更何况还是一名女子!真是欺人太过!!”
尉迟衡淡淡督了眼一脸无所害怕的南钰使臣,也没找他的茬,反而转头问颜洛:“皇上,高兴么?”
“但说无妨。”获得严钰的答应,黑衣影卫憋着笑道,“北洛太子是被摄政王拎着扔进龙椅的,噗――”
“够了!”尉迟衡眸光一扫,众臣都闭了嘴,想听听看摄政王如何说。
“恰是颜洛。”影卫答。
“有点意义,哼哼。”抿嘴轻笑着,不知如何,严钰内心油然升起一个设法,他想逗弄逗弄这个传闻中的小废料,自他即位以来,就很少产生这么风趣的事情了。锋利的黑眸在黑夜中闪着精光,仿佛是捕食者发明了很好吃的猎物般。
殿中站着一人,垂着头,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图册,宽广的袖子一向垂到下摆,南钰地处南边,风景秀美,人杰地灵,那边人的五官都要比北方温和些,这使臣就是典范的南边长相。
“……”
“就是,别小瞧了我们北洛!”
使臣心下一惊,他既然敢一人前去北洛送手中之物,本是不怕的,北洛天子无能昏庸,如若他们敢将他扣押杀之,南钰就有了很好的借口出兵攻打北洛,他们毫不敢对他如何……
半月前,卯时。黑蒙蒙的天气没有要拂晓的意义,没有鸟雀虫鸣鸣叫,南钰国天子寝宫外沉寂无声,守夜的宫人们也都点着头打着打盹,手中执的灯幽幽亮着。
使臣猜想皇上让他送这份贺礼的初志是想狠狠地讽刺一下这风骚天子,隐晦地说他放荡成性、一无是处、荒淫无度,没想到他脸皮竟比城墙还厚!
颜洛眸子子转了几圈,想想又道,“不过碰到喜好的也不管性别啦!使臣,劳烦替朕好好感谢严钰。”
用手抚平伏案上的宣纸,严钰的行动慢条斯理,指腹在纸上渐渐摩搓,听到新皇即位这个动静,贰心中竟然有些欢畅和等候,欢畅的是老颜帝的去世突破了两国长达数年以来的僵局,等候的是新颜帝颜洛接下来的表示,老颜帝是那里来的自傲,竟然让纨绔放纵,风骚成性的儿子担当皇位,北洛不是另有一个尉迟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