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算了,朕就拿返来!
“要朕如何息怒,朕才刚即位,他就起兵是个甚么意义?之前父皇还在的时候,没见他这么猖獗啊!”颜洛气的脸都快歪了,标致的唇瓣抿得死紧,眉毛打着结。
“皇上,请息怒!”
尉迟衡一展白袍,坐在侧边的椅子上,淡淡说道,“严钰是局势之才,不成能会做这类特别掉智商的事情,我想邺城的陈将军定还没有看到过这个纸条。”
“他既然不要图灵,那又为何步步紧逼?”颜洛想的头都快痛了,他到底是那里惹到严钰那家伙了?他们之前完整没有任何交集啊!
颜洛双手握紧,咬着牙说:“南钰那破天子绝对是脑筋有题目!不在皇位上多享几年清福,整天要打要杀的,朕定要跟他势不两立!”
跟在颜洛身后的八两非常委曲,他通报了呀,是皇上您玩游戏太入迷了……八两心塞,他要快些和半斤调班,皇上太欺负人了,~~~~(>_<)~~~~
被颜洛一把抱住的燕秋望着着那如同绽放的白海棠般的笑容,一张俊颜通红,粗喘着气,咽咽口水道,“皇上,皇……上,臣,臣,臣是……”话也说不全。
燕秋走后,尉迟衡踱步至颜洛身边,手尖一点那张纸条道,“皇上,不感觉奇特么?”
“那里奇特?就算他的字写得很都雅,也不能代表朕讨厌他的究竟。”颜洛眼睛不由地飘向那张纸,随后又鼻子一哼撇过甚去。
“还不速速宣摄政王进宫?”颜洛点头,很有一副无法八两不成器的模样,在侧边的燕秋看来,也是极其敬爱的。
俄然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弱弱地叫了声:“哥哥!”
“应当是或人冒充了燕将军的部下,以是说这张纸条应当是条密信。”尉迟衡幽幽道,如果真的是如许,严钰的目标究竟是甚么?凤眸定格在面貌风华绝对的颜洛身上,内心渐渐产生了一个不成思议的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