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龙语气冷酷,此时为了保住赵家,他只得放弃韩正划一人了。
赵家也有些根底,林玄真也没筹算这一次就把赵家逼入死路,先敲打敲打。
“真是只老狐狸。”
林玄真更加清楚,要窜改唐国现在的状况,不是他一人之力,一下子就能办到的。
林玄真固然手握百万雄兵,气力更是独步天下,但也并不能等闲统统的事。
赵家此次不但是伤筋动骨,而是半条命都没有,短时候很难规复元气了。
人们心中觉得天下,是皇室的天下,是天子的天下。
“他身为我的秘书,说出这类大逆不道的话,是我管束不严,也有任务。”
封疆大吏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对统领地的官员有任免权。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率土之滨,皆是王臣子民。
“回侯爷,他的确是我的秘书,他若对您有任何冲犯之处,部属必然重罚!”
林玄真的目标已经达到了,至于韩正划一人是死是活,对他来讲倒是无关紧急。
世人大汗淋漓,瑟瑟颤栗,赵剑弼父子俩更是吓得胆战心惊。
林玄真走出宴会厅,周国森跟在前面,汪曼芝也跟了上来。
林玄真说出了无数人不敢说的话,敢为天下先,敢为天下人而发言。
林玄真说完后,起家径直分开了宴会厅,赵紫龙神采阴晴不定,恭敬道:“恭送冠军侯!”
“依律措置!”
赵剑弼被赵紫龙扶起来以后,看着林玄真的背影,满脸顾忌。
四海商会每年给赵家带来的财产非常可观,赵紫龙也不舍得四海商会就此倒下。
汪曼芝见林玄真走了,从速跟在前面分开。
林玄真淡淡一笑,旋即说道:“出去吧。”
“我等深受皇恩,却孤负了皇恩,更孤负了唐国子民,还望侯爷给我们一个戴罪建功的机遇。”
“侯爷明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南州乃是我唐国国土。天下,是武帝陛下的天下,赵家深受皇恩,岂敢僭越。侯金海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罪不成恕!”
林玄真从赵剑弼手里取回了玄天令,看了一眼侯金海,说道:“赵总督,你身后那位,是你的秘书吧?”
赵紫龙反手一巴掌抽在侯金海的脸上,把侯金海抽翻在地上。
林玄真的每一个题目,都让赵家父子二民气惊胆战。
现在他的小命都在林玄真手里把握着,他更不敢开口出售赵家父子,说这些话都是赵家父子常日里说的。
唐国,是唐国子民的唐国。
林玄真走了好半晌,赵家父子才敢起家,即便是赵剑弼这类从中枢朝堂退下来的老狐狸,现在也浑身被盗汗湿透了。
“你跟来做甚么?”林玄真淡然道。
赵紫龙毫不包涵,此时倒是表示得铁面忘我了。
林玄真这番话,掷地有声,如洪钟大吕,铿锵霸气,在宴会厅里回荡着。
三司六部的官员都要夺职,四海商会摇摇欲坠,坐镇的大宗师池青云陨落。
“这位冠军侯,比传言中更可骇啊。”
侯金海听到这话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这类话,平常在江南州说说没甚么,但真要究查起来,便是大逆不道之话。
“四海商会如何办?庞天德死了,得别的找人出来主持大局才行。”
赵紫龙站在一旁扣问赵剑弼的意义。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