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之下的羽修是不得对黑羽士官的行动指手画脚的,如果被冠上一个不敬之罪,便是体无完肤的大惩戒,更别说颐指气使叫他们出来判是非……
如此想着,王延霸内心顿时有了些许安抚,不然指不定真会被谈子墨气死。
谈子墨超脱的银光一闪,刹时落在十丈开外,王延霸此脚亦是踹了个空,瞋目圆瞪地看着谈子墨,实足火大。
“现在……呃,该请仪仗队出来吗?”谈子墨呈现在王延霸身后,拍了拍他的背,茫然地问道。
谈子墨斜斜地站着十丈开外,那双狭长的眼睛慵懒地看着空中,好似刚睡醒有点惺忪的瞳孔深处,却清楚满盈着让万物都要解冻的压迫感,就和一个月前的死缓之决一模一样……
“不是啊!”
一个月前还只是个一星羽修,这特么那里来的威压!?清楚有猫腻啊,干他.娘的仪仗队,是眼睛瞎了还是如何,就不能出来讲个清楚!?
王延霸在内心早就骂死了谈子墨,谢你、妈、逼!
“羽官……羽官!”他扯嗓子喊了几声,无法没人应对。
“呸!操、蛋家伙!”
即便你再多不平,即便你有真凭实据,但端方如此!
王延霸转过甚,恍忽地看着谈子墨,心中顿觉不对劲,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有甚么宝贝能抵挡“惊涛翼浪”,又能有甚么宝贝灵物能够让其发挥如此诡异的身法……
这清楚是胜券在握的表征!王延霸之前已经吃过亏,心中暗疑谈子墨这鳖孙又要耍甚么诡计狡计?
“看来……”谈子墨淡淡地提示尚在发楞的王延霸,一脸调侃的笑意,“没人救得了你咯!”
“别跟老子扯甚么风凉话,还真觉得老子不知情?”
存亡决作弊会连累虎伥,如许也好,把谈子墨背后的师妃净也给连根拔掉,一石二鸟,倒是对沐首尊有个好交代。
“谢我?”
“呸!”
谈子墨并没有理睬百丈以外的人声纷杂,他揽过王延霸,在其耳边碎碎地说着甚么,看起来是话家常的模样,底子就没有那种所谓的防备之态,仿佛也未曾晓得身边的这小我刚才对他但是狠心下了死手。
不过谈子墨却不如何识相,听王延霸叽叽喳喳骂个没完,他委曲地揉了揉耳朵:“以是呢?”
“咦,威压?!又是威压!?”
极光翼斧的威风被犁大牛的九丈牛角给压没了,此番歇斯底里的杀手锏“惊涛翼浪”其风头足以碾压位列玄级的任何一种羽术……这类风头竟然也被谈子墨懒懒的咳嗽声给抢了去,王延霸愁闷得就快呕血,又岂能好受。
也正因为如此,王延霸心中的胸闷感才会越来越重,模糊有种被压垮的感受,为此,他憋闷地舒出一口气……
王延霸吞下心中的惊奇,故作平静地笑道:“当然要请仪仗队的羽官出来讲个清楚,也当杀鸡儆猴,让场外的弟子晓得,作弊绝对没有好了局!”
王延霸听及谈子墨“美意”的提示,立马后怕地闭上了嘴巴。
远观的世人纷繁点头,不得不承认,此时现在,呈现在眼中的画面,确切有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谈子墨摊了摊手,漂亮的面孔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神采:“感谢你的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