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听了心道:莫非玄师侄竟觉得我是用心抨击于封一刃不成,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林禾便将这些日子来产生的事情与宁儿二人说了,宁儿心中忿忿,正欲言语,冬瓜已经跳将起来,骂道:“那封一刃当真是个无耻小人,俺这就去将他揪来痛打一顿。”
七人均是修炼真火之人,脚力天然不凡,不久便下了云鼎。
冬瓜闻言欢乐起来,三人边聊边行,不觉便到了一个小水池之旁,宁儿见了心中欢乐,早已跑到水池边,笑道;“这荷叶倒美,湛蓝峰固然风景娟秀,却没这般依着竹林而建的荷塘。”
封一刃不答,先行下山去了,秦雨落跟了上去,玄虚点头感喟一声,冬瓜兀自忿忿,想了半晌,俄然反应过来,心道:这狗贼竟然骂我是狗,气煞我也。我这便追上去将他一顿好打。
秦雨落听了感喟一声,道:“多谢师叔。”
三人又在水池边坐了一阵,见太阳渐西,林禾便道:“你们先归去安息吧。我们明日一早再见。”
玄虚也是一笑,早已猜到几分,心道:这柯师妹也真是的,林师叔恐怕早就聘请了她,她竟这时才来。
林禾闻言沉默。
林禾微微一笑,道:“便依玄师侄所言。”
林禾、宁儿二人便同明月一同出了浮云殿,见冬瓜玄虚二人早已在门外候着,封一刃秦雨落二人倒是站得远远的。
玄虚道:“不知师叔选出的两人是...?”
林禾早觉奇特,不由得问道:“那是为何?”
柯青瑶欲言又止,林禾已悄悄去了。
封一刃冷哼一身,率先走了,秦雨落仓猝跟了上去。冬瓜大怒,几步赶将上去,骂道:“兀那鸟人,你又在装甚么怪,你那卑鄙行动林兄弟早已与我说了,若不是林兄弟劝着我,我早已将你揪住痛打一番,现在我没来惹你,你还敢在这里装腔作势!”
林禾见了心中不忍,道:“你但是想同我们一同下山。”
柯青瑶轻叹一声,玄虚又道:“柯师妹,你也不要过分寻求武学,偶尔停下来歇一歇,或许会发明路旁的风景也是极美的。”
众弟子听了纷繁交头接耳起来,对这个新来的师叔他们也是听到了很多流言流言,恐怕对林禾的印象并不甚好。
秦雨落见了忍不住眼泪嗖嗖地流了下来,她扶住封一刃,面色忽而变得仇恨起来,对林禾冷然道:“师叔,你不是承诺过我不难堪封师兄吗?现在大师兄刚分开,你就指令人如此欺负他,这等行动,端地令人不齿。”
林禾仓猝劝住,冬瓜才恨恨作罢。
玄虚让众弟子散了,封一刃等人也自告别,秦雨落面露踌躇之色,最后也是走了。
玄虚闻言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柯青瑶忽走上近前,道:“大师兄,不知王师兄如何样了?”
宁儿非常不舍,道:“林大哥不归去安息吗?”
林禾不由问道:“不知柯师侄为何要如此醉心武学?”
林禾道:“那你是不肯了?”
玄虚道:“这云鼎山下,那里有野狗了。”
玄虚道:“林师叔,不知另有一人是?”
林禾道:“既然如此,你归去清算好施礼,明日同我们一起解缆吧。”
待得看清,来人倒是秦雨落,林禾微微绝望,不过也已将秦雨落的来意猜到了几分。
忽闻得背后风声,玄虚已是赶了上来,见封一刃如此狼狈,不由得问道:“产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