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眨眨眼,倾身贴合:“不消拿了,就如许。”
向歌刷地展开眼来,悄悄推了他一下。
他垂眼看她,舔着唇,“我去拿个东西。”
向歌身子一颤。
清冷冷酷的一小我,此时衬衫敞开,暴露流利的肌理纹路,额角排泄浅浅的汗珠,胸膛起伏。
周行衍不逗她了,抬手捏着她耳垂上圆润饱满的软肉,声音放低:“做吗?”
周行衍眼睫垂下, 唇角弯起。
向歌手指搭在裤沿,掌心靠下靠近手腕的处所就清楚的感遭到,有甚么东西跳动了一下,然后迟缓地,隔着布料贴合上动脉脉搏。
向歌抓着一头,迟缓抽出来,而后弯着眼昂首看他,有点小对劲的高傲模样。
周行衍抬开端来,眸底有炽热的幽光,部下行动没停,径直绕到她背后。
周行衍哑忍的呼出一口气,无法的看着她:“你问我吗?”
向歌一手掐着他肩膀,抬头闭眼,睫毛颤抖,另一只手顺着他腹肌滑到人鱼线,手指颤抖着挑下去。
周行衍好笑:“谁会比较痛?”
视野相对,她才认识到他的不对劲。
周行衍闭上了眼,深吸口气:“你先站起来。”
视觉和感官上的刺激传达到神经中枢,身材很快做出反应。
向歌才回过神来,手松了松,有点不安:“弄痛你了吗?”
当时向歌利市很痒,想把这些看起来就很贵的纽扣解开,看他会是甚么反应,看他到底到甚么程度才会落空自控才气。
如果眼神的温度能够具象化,向歌感觉本身现在能够已经被烫个五分熟了。
他的指尖迟缓描画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上,绕到前面,低头,唇瓣贴着她脖颈向下,啃咬锁骨。
她想着,行动停了,人俄然切近,头凑上去,勾着他纽扣,含在嘴巴里想要咬开。
因为方才喝了一点点酒,带着少量酒精的味, 像是之前去绍兴的时候喝到的黄酒奶茶,微甜醇厚的味道,醺意沸腾。
周行衍垂眼看着她,呼吸微滞。
向歌还没反应过来。
她指尖带着凉意,折腾着他皮带扣子的时候不竭的碰触摩擦到下腹光裸的皮肤上,手指有点僵,还在抖,完整找不到门路的模样。
向歌深吸口气,舌尖伸出来舔了舔嘴唇:“那尝尝看吧。”
他谨慎迟缓地,向歌俄然想起甚么似的,埋在他颈间的头抬起来,小神采还不幸巴巴的,看着他:“行行,我传闻男生第一次是会秒的,不过你不消担忧,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她撇撇嘴,抬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会很痛吗?”
周行衍垂眼,声音低沙:“玩够了?”
还没动,就被面前的人抓动手一把拉开。
向歌歪着头,不解似的看着他。
向歌抿了抿唇:“方才那样,我看不见。”她顿了顿,眼睛撇开不看他,“并且还是单手。”
她手还停在他腹部,顺着腹肌的纹理一块一块往下摸,摇了点头:“之前我一向觉得你会是个白斩鸡呢,没想到身材还挺好的。”
他放开她,喘气声流连在两人之间,向歌抬眼,长长的睫毛毛绒绒的扫,唇瓣湿漉晶莹,小口短促呼吸,瞪他。
周行衍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已经拿走了,跟着唇齿的行动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软薄的料子塌下来,胸口打仗到氛围微凉,紧接着就有暖和的唇瓣贴上,终究停在边沿,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