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南梁太子呢?”
“不是!”凌雨薇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蓦地间双掌运力,向方亦鸣前胸击去。
宫装少女还是道:“奴婢不知!”
“此处是太子赐赉方先生的宅院,先生叮咛过,您且放心养伤!”
方亦鸣俄然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阿薇这是在怕我?”
一时被迫得身子腾起,半空中一个翻身,跃上船栏,江风徐来,少女衣袂翩飞,长发如舞,仿佛江中仙子。
方亦鸣将玉瓶中药丸倒出两粒,一粒捏碎,撒在伤口上,另一粒塞入凌雨薇口中,又将伤口包扎好,替她清算好衣衫。只听舱外萨玉姿见道:“先生,船已泊岸,梁帝的人已在等待!”
萨玉姿足下一点,足踝上银铃一阵脆响,抬腿便扫凌雨薇下盘。
“凌女人是本夫人表妹,又不是外人!兰芝,你且退下!”
“没有!这里是那边?”
凌雨薇摆摆手:“你出去吧!我一小我待会儿!”
“阿薇,别逞强!”说罢,伸臂一扯,将她拉入怀中,又抬眼去看萨玉姿,“将解药拿来!”
方亦鸣随后也跟了出来,他并不焦急追逐,只是不紧不慢地踱到舱口,冷眼看着凌雨薇惶急地身影窜到船头,江岸已近在面前,跳水也来不及,她猛地转头,便见灰袍披发的萨玉姿站在身后,正桀桀怪笑,“真是不知好歹,先生不与你计算,不代表我玉指修罗不补缀你!”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内里传来方才宫装少女的声音。
方亦鸣伸手欲揽住她,被她侧身躲开。
二人四目相对,湘夫人意味不明地笑了:“阿薇,那日一别,让姐姐好生驰念!”
方亦鸣眸光一冷,手腕翻动,疾点凌雨薇肩井要穴,少女双肩一沉,娇躯往舱角斜刺里划去,足尖点在舱壁上,借一蹬之力向舱室门口窜去,同时,右手将头上簪的两朵珠花摘下,一扬手直取方亦鸣双目。
“方先生现在那边?”
湘夫人见她言辞诚心,正色道:“既然话已至此,我也不白白让你叫声姐姐,若此时放你分开,梁严必迀怒于我。你等我明日动静如何?”
她反身回到床上,盘膝打坐,既然走不脱,那便等!该来的老是要来!
“兰芝女人,我与湘夫人是旧识,请她出去吧!”
说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回廊,入了玄关,反手将门关上。
湘夫人“嗤”地笑了,“我来,当然是送你一场繁华了!现在梁王称帝,我的夫君已是太子,阿薇,太子一向对你念念不忘,这不,他方才腾出时候,便让姐姐代他来看你,若你答允他,你便有享不尽的繁华,就不必再像现在如许流落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