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卿从前面跟出去,也是一眼就看到那块木板,然后就一通批评下来。
岳长卿眼睛顿时睁大,这拈花夫人看着和顺和蔼,没想到也是凶暴的性子。
“师兄,你就真这么讨厌小妹吗?”拈花夫人俄然一改口风道。
岳长卿道:“徒弟,你和兰师叔是不是有啥故事啊?”
“叫你胡说话!”李弗饮气呼呼道。
额……李弗饮满脸难堪,道:“兰师妹,别人固然大要上不敢说,但是背后里指不定会说甚么呢?说我不打紧,但是如果伤了师妹你的名声,那才是大事呢。”
说完,拈花夫人叮咛吕航两人归去,本身向本身房间那边走去。
岳长卿定定的看了李弗饮半晌,看得李弗饮神采都有些微变,他才道:“徒弟,你这甚么心态啊?堂堂十一境大剑仙,竟然这么怂?”
一进入房间内里,内里灯火透明,李弗饮看了看墙壁吊颈挂的一个裱起来的门板,脸上闪过一丝光荣和公然的神采。
“啊?这不好吧?这但是兰师叔亲身安排的,我如何能随便换动?”岳长卿道。
“找打!”李弗饮飞奔而来,给了岳长卿一个脑瓜崩。
“正所谓美人情深义重,为师岂能忍心一伤再伤?”李弗饮四十五度角瞻仰天空道。
两人只好放下茶水,然后跟着畴昔。
“你还没奉告我甚么宝贝呢?”岳长卿道。
李弗饮眼角一抽,道:“兰师妹,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大大咧咧惯了,怕影响到你,还是换一处吧。”
岳长卿被打得连连后退几步,揉着脑袋道:“徒弟,我说错了嘛,你竟然脱手打人!”
到了后院的一间房间面前,拈花夫人道:“李师兄,这间房幻景清幽,最是合适你不过,再加上中间一间,就安排给你和卓师侄了。”
“那就是师兄讨厌小妹了……”
“徒弟,这到底是谁写的啊?还挂在你的房间里,叫别人看了多影响你的审美啊。别人还觉得徒弟你连字的吵嘴都分不出来呢。”
“没事的师兄,我就这么安排了,看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我发明一个打一个!”拈花夫人道。
啥?李弗饮瞪大了眼睛,不成置信的看着拈花夫人。
拈花夫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上再上?”岳长卿嘀咕一声。
岳长卿一通叭叭叭下来,涓滴没留意到李弗饮越来越丢脸的神采。
“哟!你小子也懂字儿?”李弗饮瞥了岳长卿一眼,道。
岳长卿看着迟迟不动脚的李弗饮,终究忍不住,道:“徒弟,我们歇息吧?”
岳长卿也不是个杠精,想了想,感觉李弗饮说的有事理,因而道:“那好吧,那就换。宝贝呢?”
“这,师妹,你住在这院子里?”李弗饮问道。
“不会的李师兄,我们都是修炼之人,就不消拘泥这些繁文缛节了。”拈花夫人道。说完这句,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弗饮,满眼的等候。
李弗饮连连摆手,道:“兰师妹,如何会呢?为兄那里会讨厌你!”
这时,吕航和张正央两个弟子刚好端着茶水出去,却看到他们三人往前面的配房走去。
“那师兄为何就是不肯住这院子,莫非是环境不好?”拈花夫人黯然道。
“甚么宝贝?”岳长卿满眼放光。
“兰师妹,这有三间房间,那一间是空着的吗?”李弗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