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
寿王闻言,神采间的贪婪之色尽皆闪现,哈哈大笑道:“好,哈哈!好!届时本王封孙先生为国公,官至吏部尚书,以彰先生多年襄助本王之功。”
“可……但是人无信不立……”
寿王放下了车帘,长长的吁了口气,笑道:“但愿如此吧,父皇有五位皇子,除了泰王阿谁胸无弘愿的家伙不知在那边游山玩水,其他的几个,包含本王在内,为了争夺皇位闹得不成开交,现在太子已经明刀明枪的跟父皇打了起来,现在对本王有威胁者,只要福王和英王了……”
“……”
“都城现在已乱成一团,殿下,您是否该早作筹算了?”
“任将军,你的用词可否贴切一点?我夏州边军如何就变成毒了?”董成咬着牙,不满的瞪着任清闲。
守城的将士吓得尽皆一颤,神采游移的相互看了看,满脸尽是难堪。故意开城门放他们出去,又怕任将军的军法无情,本日白日刚斩了十几名将领,瓮城的广场上血还没干呢。
都城,寿王府中。
“啊?”温森结巴道:“孙……孙子……乃春秋期间……”
不过他现在有资格享用,皇上离京前便交代过他,他留在都城独一的任务,就是将城防军紧紧握在手里,以断太子后路。现在他能够拍着胸脯说,他的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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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出京了,却在这最后一步给挡了下来,守城门的兵士口口声声说奉任将军之命,不由得寿王不气愤。
寿王见守城将士踌躇,不由愈产活力,本王堂堂皇子,亲王之尊,身份莫非不比你们那痞子地痞普通的任清闲崇高?连出个城如许的小事都不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寿王的侍卫闻言齐声应是,数十人霸道的将守城的将士们推到一边,便待将城门上厚重的铁闩拉开。
那条人影哼了哼,嗤道:“甚么本王本王的,站得那么高跟人家说话,懂不懂规矩?来人啊,这群败类冒充王爷,强闯城门,企图不轨,给老子痛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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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闲非常无辜的眨着眼:“有甚么不对吗?”
是他?怎会是他?他现在应当在夏州才对,如何会俄然呈现在这里?
阵型像个大瓮,瓮口正对着柴梦山。
“啊?”董成盗汗冒出,结巴道:“你……你骗突厥可汗?并且同时骗两个可汗……”
寿王身边的数十名侍卫闻言精力大振,齐声喝道:“让开!”
此时已是深夜,这场春雨仍旧下个不断。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行驶在城里的朱雀大街上,马车很浅显,单马双辕,暗淡的车蓬,车轱轳碾过青石铺就的街面,收回刺耳的吱吱声,在喧闹无人的夜色中传出老远。
柴梦山依依扫视着部将们,俄然喟叹道:“本将军对不起你们,把你们带入如此绝境,却不知彻夜突围以后,我五万将士还能剩下多少……”
“侍卫,调集!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任清闲嘴里瞎嚷嚷着,想都不想便往门外跑去。
夜色下,伏兵的火把越点越多,将这长江北岸照得如同白天普通通亮,柴梦山目光随便一扫,便已大略晓得,劈面这支伏兵,兵力统共有八万余人,这到底是哪一部的兵马?为何对本身的战法布阵如此熟谙?拱卫都城的四军当中,绝对没有如此体味本身的领兵大将,除了都城四军,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