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为何如此?这但是六百万两银子啊!若真被人劫了,你如何向皇上交差?”
泰王咂摸咂摸嘴:“我如何听着这话怪别扭的……”
泰王和老鸨惊诧无语:“……”
泰王指了指任清闲,笑道:“你还骗我,你觉得我不晓得吗?那是前太子府的产业,本来就该充入国库的,你上缴朝廷,那是该当应份。”
任清闲点头笑道:“不错,比聪明,比诡计狡计,比本领,我样样不如他,我独一的好处就是运气,只要赌运气,我才有赢的但愿,不然这件案子老这么拖下去,恐怕会有剧变,那家伙必定近期内有大的行动……”
说到底,税案才是胜负清楚的关头。
韩竹展开信笺的同时,神采便变得惨白非常。
说着任清闲头一抬,然后气沉丹田,俄然开声大喊道:“快跑啊!起火了!从速逃命去吧!”
见任清闲有当场坐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迹象,泰王仓猝制止了他:“咳咳,任兄,任兄!你沉着点儿!凡事总有处理之道,这个……抽泣终归不是男儿之态……”
泰王咳得快断气,任清闲跟没事人似的,无辜的摊了摊手,眨着清纯的大眼睛道:“我只是想采访一下你的设法罢了,又没指责你造反,泰王哥哥胆量未免也太小了吧?”
“呃……有点儿。”
“包场?”泰王两眼发直,仓猝道:“任兄,找处温馨的配房便可,不消如此破钞吧?”
“咳,我就当她是。哎,说话呢,别打岔行吗?我刚说哪儿了?”
“运气?”泰王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咳,任兄,你此次下江南,差事到底办得如何了?有甚么停顿吗?”提起这事儿,泰王的神采仿佛有点窜改。
“爹,您就这么笃定任清闲此行必然能破了税案,揪出那幕后之人吗?”
唯有嘉兴知府李怀德满脸忧心,模糊带着几分气愤之色,望着对劲失色,仰天大笑的任清闲,嗫嚅了几下嘴唇,最后沉沉叹了口气,摇点头,甚么都没说。
抬手拍拍任清闲的肩,泰王想说两句欣喜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严格讲来,这底子是天下统统男人梦寐以求的香艳事儿,泰王打心眼儿里鄙夷这个得了便宜还用心卖乖的家伙。
绕过假山,便是楼道入口,一名老鸨模样的中年妇女站在楼道下,当然,并不像宿世电视里演的那样,客人一来就扯着嗓子大喊:“楼上楼下的女人见客啦!”,然后楼上就忽拉一下冒出一大堆莺莺燕燕来给客人抛媚眼。这实在是很夸大的,实际并非如此。
韩竹哈哈一笑,言语中尽显豪放之气:“失利便失利,大不了我们韩家举族搬离江南,换个地任重新来过便是,天下之大,那边不成安身?只要朝廷对我韩家有了好感,三五年后韩家便能在朝廷的帮忙下规复元气,但是,如果我们执意与朝廷相抗,给皇上和朝堂的大臣们留下一个桀骜不驯,拥势自重的坏印象,迟早有一天,我韩家会晤临灭族之灾,江南那些世家家主目光太太短浅,又在江南做惯了土天子,舍不得百余年攒下的家业,以是不敢也不肯投向朝廷,他们,哼!他们很快就会明白,现在的挑选是多么的不智!”
泰王瞳孔俄然收缩了一下,然后暴露感兴趣的神采,欣然道:“哦?任兄公然高才,这么快便想到体例了?说出来,让我帮你参详一下,集思广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