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那里了?”冰瞳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对着他气恼的质喝道。
一天的时候,两个纵情欢愉的男女连房间都没有舍得走出去,在那张柔嫩的大床上,他们相互胶葛、撕扯了整整一天,直到冰瞳口干舌燥,连下床走路都感觉胯部酸痛、双腿虚软的时候。她方才倦怠的溺在郝柏的怀中,对其不满的娇哼道:“让你纵欲过分,看,我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在异界空间以内,萧寒那双变得越来越豁然的眸光,却还是在盯着预言墙上冰瞳与郝柏所经历过的存亡磨难的画面,在细细的品读。
轻柔却不失霸道的吻顺着她鲜艳性感的薄唇展转她敏感的耳侧、她性感的锁骨……。在昨夜他亲口留下的瘀清的齿痕上仿佛是弥补似的,几次吻了又吻,就在冰瞳感觉下腹已经涌出一股莫名的*,火急想要被甚么东西给添补美满的时候。在他温热大掌的游走之下,她身材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出现了一股莫名镇静的红晕。
冰瞳一边紧紧的攀附着郝柏的脖子,一边对其滑头的坏笑道:“好好想想,如果想不出,我还咬你。”
郝柏:“……”
“宝贝,我会很和顺、很和顺的……”望着怀中一脸娇羞的冰瞳,郝柏温热的气味喷扑在她美丽的脸颊之上。其话中那含混旖旎的意义,更让她脸上的红晕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萧寒哥哥……”俄然,她唤住了萧寒。
做*爱做*爱,只要做了,才会将对相互的爱意更加完美的融入进相互的灵魂当中。
“都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骚,那么我们干脆就累死在床上好了。”郝柏坏笑一声,说完,他将一只温热的大掌坏坏的再次游走在冰瞳的胸前,奸刁似的握上她那刚巧一掌可握的乌黑,继而他用手指的顶端决计的骚弄着她乌黑顶端的红樱,直挑逗的她再一次气味粗重,他便将她再一次扑倒在身下,停止又一次的进犯。
“丫头,你就饶了我吧,我晓得错了!”郝柏愁闷坏了。
“啊?”
“是,我必定会难过,我是小我,不是一个牲口。以是,我更能体味到冰瞳现在的表情。五天了,她没有来看过我。实在她不是不肯意来,而是感觉没法面对我。”萧寒再次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他在陈述的是别人的事情:“小风,和我一起去阴阳山吧,冰瞳曾经说过,天下上最美的花是荼蘼花。之前,我觉得这类花也只在传说中里有,但是没有想到,阴阳山里却有真正的荼蘼花。以是,我想用荼蘼花为她编一个花环,在她与郝柏婚礼上的时候,当作送给她的结婚礼品。”
――对,我是喜好冰瞳姐,但是冰瞳姐对于我离东来讲,就像这天上的仙女、这空中的玉轮,我对她有的只是远远的瞻仰、遥遥的祝贺,别的的我还真不敢期望。
阴阳山,被雄鹰驮着飞过冰瞳与郝柏曾经走过的统统处所,萧寒的心固然很痛,但贰心中更多的则是对冰瞳的祝贺。
跟着他的唇在她敏感乳峰上几次的沉沦舔舐,冰瞳体内的*更加涨到了极致。跟着她的唇齿间披收回一声不受节制的娇哼,郝柏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则在此时不失时机的逼进了她下体的花圃。
“我喜好冰瞳,一向喜好,但是郝柏对于她支出的,才是爱。我应当为她祝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