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探马退出帐外,高简默静坐在床头,此时他已经睡意全无,作为他此战的敌手秦鞅,固然两人没有交过手,但是昔日秦家父子交战的故事他晓得很多,特别是秦鞅的武功策画也实在令他敬佩,秦家父子保国多年,诸国没有敢犯边疆一步的,若不是此次秦家父子双双被贬,而我军又打通卫王身边的弄臣,恐怕有生之年不会有此一战,得卫国的地盘倒没甚么,只是可惜如许的将才,明日恐怕就要死亡身故,高简不由一阵黯然,大有豪杰相惜之感,但愿明日阵前能好言相劝让他转意转意。
同心号令恐怕十万雄师也没法对抗。
回到住处秦鞅和衣躺在床上,他的内心仿佛有好多事,却又仿佛甚么也想不起来,当初他与寄父秦十七接到卫王密令,为清除吏治惩办奸佞,曾经策动勤王之战,可没想到最后却被王上出售,只落得秦十七软禁将军府,而本身被发配到这孤零零的小城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