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不住了!”我脱口而出的刹时,一个滔天的巨浪突然向我袭来击在我的身上,轰的一声巨响,我闷哼一声被从涧口击落,我重重的摔落在谷底,巨痛袭上满身,连翻身跃起的力量都没有了。
“不会,我们的法序虽繁厚,但并不会对周遭形成影响,何况如许大的海啸岂是平凡人所为。”轩辕策昂首看向涧口的方向。我内心却想,如果说不是平凡人所为,那老子我底子也不是甚么平凡人啊,只要有我在,老是会有蹊跷的事产生。有的时候我也觉着挺邪门的,好象凡是我脑筋里一呈现的事情就都会呈现似的……
我与轩辕策背靠背合力对抗海暴,此次施发荣冠之力仿佛已是得心应手,在轩辕策的支撑下我的意念之力也似源涌不竭,虽与我相背,我仍能感遭到他强大的法力博广而发。
“不然,你想要如何?他们一介凡人,打也打不过你,说也说不过你的,人家认命了,归去等死了呗!还能如何?!”
“容訫啊——你快来吧?我是不可了……”
那七叔回身走入人群当中,很轻声的说了一句:
“嫫,我来吧!方才事发俄然你冲上去我也没能禁止,又万不敢让你分神,还好你无大碍!”容訫的声音焦炙尽是疼惜。
我和凤灵欢乐起来,正要筹办回体,只见容訫所驻的我的身材俄然一震,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我也同时被一股巨痛袭得元神一蜷,而容訫也从涧口再次坠落下来,幸亏轩辕策此次来得及反应,跟着下来接住,并将我抱在怀里,而我和凤灵仓猝将落空知觉的容訫的元神拖回元神空间,我马上回了主体,但衰弱仍旧满盈满身。
容訫一旦进驻主体,我的表面就会产生非常大的窜改,之前已经被毁了的面貌会在那刹时变得绝美非常——那是容訫的脸。而光荣之冠也产生窜改,它本来遮与我半个面孔的图腾斑纹也会向我的头顶伸展开去,构成一个妖娆如魅的王冠将那绝世容颜展显无遗。
容訫脚尖轻点,陡的向上冲去,跃出涧口直接就超出与半空中,已经被巨浪打湿衣服的轩辕策看到也微微一怔。只见容訫展开双臂,婉纱的广大的衣袖超脱的随风舞动着,他将双臂缓缓的向后扩大,每一寸的行动都在积储着强大的能量延长着发他的双臂间收回刺眼的炽焰红十足的光芒,直到如翅般的双臂张弹到了顶点,他蓦地向内一收同时向前一推,炽红的斗力万丈暴射而出,就在那一顷刻,海涌的海面呜嚎声四起,象是无数被斩铩魔兽片片溃去。
“海飓又被称为暴怒的海神,能力极大,是海暴最险恶之处……”轩辕策自怀中幻出一个青铜色模糊透着绿光的花雕的盘子状的物件,置于左手,右手敏捷的伸出两指在上面用指风画了一些符,然后抛向正火线的海飓中心,那花雕盘在穿入海飓的刹时,立即分裂成十几道绿光穿射向那些乌压压的龙风水柱,立时有一大片水柱被击断,乌黑的海面也立即显出一些日光的亮光来。
“来不及了,现在我们只能联手合力一击,但愿能够解燃眉之急!”说着轩辕策已经跃上海面,我紧跟着上了去。
上回说到:轩辕策修好云门,我也节制了吼怒翻涌的乌浪旋涡,但是看到月洲涧人的眼里,我却成为祸首祸首,我一时进退两难……抛弃他们一走了之,那他们的冤魂必然会以为是我所害;但如果救他们,他们却不肯信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