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加封你为太病院院判,协管疫情一事,不得有误。”景泰帝不过思考半晌,便将叶瑾夏重新推上了风口浪尖。
“讲。”
“臣女现在操纵本身所学医术在医治瘟疫,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且学问陋劣,可否请陛下安排些人一同切磋瘟疫医治之法,现在气候酷热,如果不尽快将疫情节制住,假以光阴必然会形成难以挽回的丧失。”
话才说了一半,叶瑾夏却轻声说道:“陛下,臣女有一事,哀告您帮个忙。”
他咳了几声粉饰本身的笑,道:“好,那便依你所言,将这事交给靖王去办,众爱卿就退朝吧。”
景泰帝淡淡地晲她一眼,转而看向朝臣,道:“靖王赵绵宸卖力赈灾一事,至于贪墨官员的措置和弥补,便交由叶昶卖力,众爱卿可另有事要奏?”
景泰帝眸色骤深,对叶瑾夏的赏识又多了几分,如许一个女子有如此博识的见地已是不易,还能不贪财,心性沉稳,倒真是个妙人,只可惜,是女儿身,若为男人,这此后的朝廷便多了分助力了。
叶瑾夏自知本身才气有限,虽说临时节制住疫情,但毕竟没有完整处理,干脆将真相道出,即便出了甚么事,也不是她来承担弊端。
“天然是靖王殿下。”叶瑾夏不假思考地脱口而出。
叶瑾夏清了清嗓子,小声道:“靖王殿下为人刚强倔强,不懂变通,说话直来直往,固然太朴重不好,可他毫不会秉公舞弊,会把到手的任务一丝不苟地完成,天然是最好的挑选。”
“给你的便是你的,可贵你有这份心,那便再加封你为——”
叶瑾夏眨了眨眼睛,踌躇道:“臣女如果照实说了,陛下会骂我么?”
景泰帝又笑,倒是挥了挥手,便立即有宫人应诺,退出大殿,半晌后再出去时,二十多个宫人鱼贯而入,手中捧着托盘,每个托盘里都是可贵一见的珍宝黄金,一时之间,大殿都被这灿灿金光照亮了很多。
先不说女子入仕是个极其罕见的事情,放眼建国以来,也没有一名女医官,叶瑾夏该当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个,立时就掀起了哗然大波。
叶瑾夏跪着有些不舒畅,想站起来,可景泰帝没命令,她也没这个胆量违背君威,又拜了一下,“陛下,对于赈灾一事,臣女另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