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夏感觉明天不宜出行,先是赶上了萧绵瑞和叶迎春,接着就是阴魂不散的袁六郎和袁七郎,还被秦湛给‘调戏’了一把,走个路还能赶上凶案现场,被人截留,好吧,截留就截留了,说清楚就行,可现在竟然连温如言都来了,她也是够不利的!
这但是一尊活佛,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捧着!
温如谈笑了下,抬眸看向另一侧的秦湛,对这个端坐如植的少年郎有些印象,临时又想不起来是甚么人,特别此人还和叶瑾夏在一块,就更是来了些兴趣。
她想不明白,这起凶杀案不该该交给顺天府来管么,如何就出动锦衣卫了呢?
叶瑾夏在想,死者应当是在沐浴时就被人下了黑手,只是这个黑部下得非常妙,妙在两到处所,一是死者身上没有较着的伤痕,二是还能让人再苟活几分钟,可又不像是中毒,所以是得好好查查。
锦衣夜行,行人退避三尺!
“也是,锦衣卫里天然有人会验尸,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叶瑾夏别开脸,起家欲走,温如言眼底极快地滑过一抹暗芒,倒是没有拦她。
叶瑾夏心下嗤嗤地笑了声,大步走出了房间。
科举三年一次,可天下间不知有多少英才寒窗苦读,前仆后继,真正高中的能有几人,是以很多人蹉跎了工夫,而秦湛年方弱冠,却已落第,足以令天下人羡慕不已。
叶瑾夏悄悄赞了一声,对秦湛这份气度很有好感。
叶瑾夏看到温如言了,也感觉没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秦湛聊起这个案子了,“秦修肃,死的到底是谁,为甚么锦衣卫都出动了?”
秦湛,她是传闻过的,只不过各种道听途说,毕竟不如面前所见。
并且秦湛不但文采学问皆是上品,人又生得玉树临风,幼年俊雅,曾有人戏称自秦湛以后的状元往他中间一站都要掩面自惭形秽了。
叶瑾夏看着明丽冷傲的温如言,没好气地说道:“温都督事件繁忙,还是不敢叨扰!”
温如言大刀阔斧地出去,斑斓宽袍勾民气魄,暗色的绣春刀在腰侧晃了晃,收回轻微的摩擦声,当即有人看座上茶。
“嗯?”温如言看着叶瑾夏,公然还是有些惊奇的,但情感粉饰得极好,笑起来时,风华绝代。
温大人非常地安然,在叶瑾夏一侧坐下,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案情。”
秦湛中榜以后,现下一向都在翰林院熬资格,但朝中无人,很能够会一向在翰林院坐冷板凳,或者被分派到偏僻地区当一个处所官。
秦湛沉默了一秒,道:“御史台侍御使陈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