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垂在袖中的手不自发握紧,俄然又松开,轻笑,“二蜜斯但是在谈笑?”
绢布被刀气搅得粉碎,漫天飞舞,仿若下了一场好大的雪,温如言手执绣春刀站在门口,端倪素净如花,妖魅入骨,红衣如血,仿若挥动着镰刀的死神,手起刀落,便是人头落地。
温如言眯了眯眼睛,俯身凝住叶瑾夏黑亮的眸子,低低地笑了,“清玄(表字)感觉二蜜斯的发起甚好。”
温如言被她看得有些宽裕,这女人是属狐狸的,决不能小觑,他别开首,冷冷道:“叶瑾夏,咱两明人不说暗话,我追着那刺客来的,就在你这边断了踪迹,并且,你屋子里有血腥味,难不成你要说是我伤了你?”
叶瑾夏还坐在木桶里,温热的水氤氲着红色水汽,她的肌肤也闪现一种粉嫩的色彩,听到屋外温如言凉而柔的声音,也没有起家的意义,还是双手捧着水往身上淋,伴着泠泠水声她低低地挖苦道:“温都督,好大的架式,今儿个是非要进屋里咯?”
温如言放动手,袖子垂下,清冷月色自窗户洒下,美如谪仙,遗世独立,他轻笑,“天然,彻夜城里有刺客出没,未免误伤二蜜斯,还是搜索一番的好。”
叶瑾夏抬手,他头一偏,竟是要躲开她。
温如言唇边的笑意渐渐冷下去,“二蜜斯这是难堪鄙人。”
叶瑾夏不成置否地挑眉,挖苦道:“温如言,你是属狗的吧?我来了葵水,你也闻得出?”
偌大的房间里只能闻声水珠滴在热水中的声音,叶瑾夏擦水的行动一滞,当即扯下搭在木架上的衣服,裹在身上,双手不得不死死地拽着随时都能够滑下去的衣衿,她光荣本身今早晨筹办的衣服是长衫,一向垂到脚踝。
“啧,我才刚说要不结个连理,你就急着毁我清誉,不晓得的还觉得你对我真存了那些心机。”叶瑾夏笑得花枝乱颤,侧开身子,给他让出一条道,做了个请的手势,“门都被你劈坏了,我也不美意义让你在内里杵着,出去搜吧,不过我把话撂在前头,如果搜不到你要找的人或者东西,内里的那几条命就都是我的,至于你,”
温如言下认识地紧了紧刀柄,莫名有些严峻,竟是朝后退了两步。
“咚、咚、咚――”他站在门外,拍门三声,声音极其好听,“二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