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领悟心,将一个承担拿过来。
巧薇出去叫过一向守在不远处的胭桃,交代了几声。
巧薇笑嘻嘻地牵起她的手,又进了屋内。
锦如想着锦依与表兄并不了解,怕她介怀,是以便跑来问她。
锦依又跟她提及听言的事,“我若直接带她回府,怕又多肇事端。只说原是你府里新买来的小丫环,我看着机警讨喜,便向你要过来的。过两日归去,我便一道将她带去。”
及至晚膳的时候,司马玉楼喝得有些醉醺醺的,那一坛子得之不易的猴儿酒早已喝得底朝了天。正一手握着青瓷琢鹿首酒壶,一手持杯,将锦如酿的冰魄梅酒如水普通灌下肚去。
锦如听了,这才喜笑容开。
以蕊见了,唤她道:“绢儿,来给我们蜜斯叩首。”
她听了母亲的话,极谙练地跪下,端端方正地向锦依磕了三个头,站起家来,脸上又再显出极诚恳木讷的模样来。
茗心答道:“安排好了。是前些日子义善堂程爷向东海王府借的二层楼舫。就停在这府外的青溪河上。夏季里游湖的人本就未几,这会又是夜里。有东海王府的招牌在那,巡夜的保卫不会来查。”
这一日,锦依只在东暖间里绣佛图,一步未曾出过院门。
严嬷嬷出去后,一旁站着的听言眼圈有些红,微微垂着头。
茗心为他披了玄青色的披风,他将兜帽掀下,一语不发,从窗口闪身纵出。
她声音清脆,“绢儿情愿跟着蜜斯。”
锦依浅笑着悄悄点头,望着她道:“绢儿,你可愿跟着我?”
午膳时,锦依看着穿了一身水红色新衣的听言,刚留的头发攅了两个小鬏鬏,上头系着大红的锦线珞子,眨着黑亮的眼睛,抿着唇有些局促。
锦依展颜,将手中绣针放好,站起家来对巧薇道:“你去做几样好菜来。”
锦依听了,手中绣针不断,还是专注刺绣,过了半晌,才抬开端来,淡淡笑着:“那便不畴昔了。”
以蕊在一旁道:“蜜斯,绢儿还是有些机警的,嘴也严实。巧薇女人操心多管束两年,也能做些粗活的。”
听言脸上绽放一抹青涩的笑容,“谢蜜斯赐名。”
看着表兄的神采,从上午刚来时的兴趣勃勃,垂垂的有些降落下来,却也不说要走,只是拉着他,下了一盘又一盘。
绢儿此次跟着母亲来都城,她母亲便将事情大抵说了些给她听。她们母女这些年一向相依为命,她倒也看出母亲的情意,是筹算将她留下来。
沉心堂里,锦轩陪着司马玉楼下了一日的棋。
“嗯。”司马玉楼随便应了,道:“拿我的衣服来。”
锦如有些泄气,坐在一旁道:“听闻表兄本日特地带了一坛猴儿酒,我都没喝过……”
锦如传闻是以蕊的女儿,一口承诺了下来,又叮咛唤来送以蕊回家的管事嬷嬷。
锦依对巧薇道:“你多教着点她,她现在虽帮不上你很多,给你跑个腿还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