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蔼地对尹嬷嬷说,“王妃也是晓得的,依姐儿母亲的财产剩到她手里的都未几了。我和她父亲已经又给她添了好些,这十里红妆的一百二十担嫁奁到时定能备得划一,让依姐儿嫁得风风景光。”
晨安的时候,老夫人便有些纳罕地说道:“这婚期怎定得这么长?另有三个来月。”
老夫人点点头,“说得也是,如儿下个月初便要及笄了,祖家那边倒是心急,前两日遣了人来讲,待及笄礼一过,就要来下聘礼,恐怕亲迎的日子要赶在依姐儿前头了。”
宗正寺择了谷旦,司马玉楼与锦依的婚期定在蒲月初九这日,纳征的日子就在仲春十八。
尹嬷嬷本日来,一是禀报秦家婚事由筠慧郡主筹办,让秦家放下心,晓得王妃虽不能亲身过府,但还是极看重此事的。二来就是将下聘的东西数量大略先说下,让秦家给锦依备嫁奁之时,不至于过分薄待委曲了她。
公产的这些收益,都从许氏的手上流过,林氏悄悄想到,难怪她手头这些年愈发的豪阔,就是拿去放几日利钱想必也够她母女二人花得了。
老夫人更是从本身的私产中又给她添了很多,算下来共二十间店铺,城西的两套三进的宅子,及通州的一个庄子。每年利润,算下来足有四五万银子。
林氏笑容可掬地答道,“本年我们府里的丧事多,如许倒是也好,能错得开日子。”
锦如出嫁前的一个月,按端方得回长丰侯府待嫁,老夫人原也忧愁,到时她一人在家,没人管着准得悄悄往外跑。锦依向来沉寂守礼,有她看着本身倒是放心些。便笑着点头承诺。
锦如苦着脸蹭了返来,拉着老夫人的手撒娇,“老祖宗您就饶了如儿吧。”
林氏听了暗自咋舌,建邺城内平常世家的聘礼,大多也就是一两千的彩金,三五十担的彩礼,楚辰王府这是求娶公主的架式啊,锦依就算是侯府嫡女外加五品佳医,这礼也实是太重了。
尹嬷嬷知她是驰念嫁给威远侯的长女,笑道:“西北那边虽不如京中繁华,却比北塞那处苦寒之地强多了,且西北太远,一趟起码也要走上个把月。姑太太现在在那府里做主母,诸事烦劳,不比得郡主只是做人媳妇安闲些。”
“铭哥儿五岁了,郡主想将他送回京中发蒙,老侯爷同老夫人也都同意了,这回恐怕要住上好些日子。”尹嬷嬷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