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爷叮咛我等从速打扫前院!”下人们从速回身,一哄而散。
“那红孩儿是牛魔王的儿子,算起来应当是孙大圣的侄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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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白道:“马牢头可否行个便利,容我看望看望刘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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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承恩和吴应卯也被周墨白接到家中,共度佳节。
以是,周墨白亲身登门,聘请二人到周府中过节,一尽朋友的情分。
周墨白穿越以来,身边的银两一向在十两八两之间盘桓,这一回运营惊天诡计,一下子就到手五万两银子,再加上棋王大赛报名费、棋王奖金诸多进项,算下来竟然统共有了六万多两银子。
周墨白不由一惊一愣,看来,刘猛也没受多大的委曲,不但没受委曲,小日子仿佛还过得挺津润。
周墨白摸摸鼻子:“那是,看到刘大哥如此镇静的监狱生涯,不堪感概,如果再来上一两个姿色上佳的女人,怕是杨知县就算要放你出去,你也要哭着喊着要多住些日子吧……”
“何事如此惶恐?”周墨白回身见双关满头大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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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放佛夜晚欲绽还休的昙花,又似空谷中无风自怜的幽兰。
俄然,双关风风火火奔将出去,口中呼道:“祸事了!祸事了!”
“各位,你们说那孙大圣破不了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如何救得唐僧?”吴承恩讲得口沫横飞,说到关头之处,卖了个关子,一张驴脸对劲洋洋地望向众下人。
“刘大哥!”周墨白见到刘猛如此怯意的牢中糊口,不由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你很败北!”
不得不说,这二人搭配在一起,的确就是郎才女貌、狼狈为奸,就连嘴角挂起的猥亵的笑容,都显得那么的相得益彰!
这几日来,听双关说,百花楼那花魁如烟女人竟然不辞而别,少爷寻访不得,回府以后便闷闷不乐,情难自已。
从院中走过的下人们偶尔昂首,缓慢地瞄了一眼立在窗前的周墨白,便又低头仓促走过,在回廊的角落里凑在一块,开端飞短流长起来。
不管如何说,周墨白是一个重豪情的人。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绵绵不尽的担忧。
后院角落围起了一堆下人,带着满脸崇拜的眼神望向圈子正中,圈中石桌上盘腿坐着一名中年文士,中间立着一名眼神贼忒兮兮的胖乎乎的家伙,恰是吴承恩和吴应卯。
“……”
马牢头点头道:“不知刘捕头怎生获咎了杨知县,今儿一早被常小旗拿入牢中。”
“烟花女子,图的不就是那点银子吗,你还真觉得人家会真看上少爷?”
周墨白受过马牢头恩德,便回礼道:“谢马牢头!不知刘捕头但是被关押出去了!”
牢房中,刘猛换了件红色囚衣,倒是干清干净,毫无受刑的模样,正翘起二郎腿,搭在矮几上,眼睛似闭微闭。嘴里哼哼着一支小曲儿,手里捞着只酒壶,不时凑到嘴边“兹溜”品上一口。
众下人七嘴八舌地争辩起来,谁也压服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