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春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站在成德药铺的大门前,大声喊道:“那我们也赏你们几个铜板!!你们药铺请不来巫医大人救下我们李三哥,但是人家素医大人一分钱的诊金都没要就把我们李三哥给救返来了!爷们几个欢畅!欢畅!”
说完,几个铜板便被扔到了地上,打着转儿好久这才停了下来。
成德药铺的伴计闻言,顿时面色一沉,脸上刹时便黑了下来,看着李二春目光调侃地递到面前的铜板,直接一巴掌给拍开,然后冷冷地说道:“我们药铺的茅房不消给钱!!”
“快看!快看!阿谁死人动了!动了!”
几人点了点头,回身便清算一下,然后抬起了木板来,筹办分开。
“我!我来!李三哥!李三哥!”郑大菜的眼泪刹时夺眶而出,表示世人把木板放下以后便立即冲到了李三的面前,谨慎翼翼地摸了摸他的手,哭喊着说道:“李三哥,你终究醒了!但是吓坏我们了!你现在如何样?如何了样了?”
几个布衣男人都朴拙非常地跪在地上,大声喊着,那种竭诚的感激,惊的舒沄一时之间只能愣在原地,眼泪刷地一下便满盈了双眼。
在药铺里当差,他们但是见多了大富大贵来求药问医的大师后辈们,只要哄的他们表情好了,哪一个不是奉迎地把赏金奉上的?那几个布衣男人竟然随便地扔几个铜板就说要赏他们?也不怕寒伧不说,竟然还用心扔到地上让他们去捡?真让他们这些伴计只是店铺小二不成?
“素医大人,你快走吧!”大胡子点头,倒是跪在地上没动,对着舒沄催促般地说道:“那些官差来的很快的!你们往东面走,东面有个老曹巷子,就是我们做工的处所,那一片的宅子都在大修,以是城门那里看管的很宽松!”
“啊啊啊啊,诈尸了啊!明白日的诈尸了啊!”
“舒医者,我们最好是现在就分开!”黑衣男人朝着青老和陆五的方向看了眼,低声对着舒沄说道。
一边说着,阿谁官差便屁滚尿流地朝着人群外奔去,踉跄的模样引的无数围观的百姓们哄堂大笑起来。
药铺伴计看着个人奔向茅房的几个布衣男人,再看了看门外看热烈的世人都哈哈大笑着看他们的笑话,几个药铺的伴计神采顿时更阴沉了几分。
“我秦木也记下了!”
几三下,那几个官差便被打倒在地,抱着身子哇哇哇地大呼了起来。
“大胆女子,竟然还敢当街行恶拒捕!”腆着肚子的阿谁官差惊梀地看着阿谁黑衣男人,倒是瞋目朝着舒沄喊道:“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归去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