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爽抱病给天子写了份请罪奏章,要求杨坚免除他河北道行军元帅之职,并保举杨广代替他执掌北境雄师。杨爽在这份奏章中,毫不忌讳地列举了杨广自出镇并州以来,采纳的各种强军办法,此中特别指出,此次本身率军北伐,被困于关外,若不是杨广不拘于朝廷军制,就近向杨俊求援,及时求得救兵声援并州,本身只怕就要全军淹没的运气了。他以为,杨广年纪虽小,但以他之能,足以担负其河北道行军元帅的重担,带领雄师北御突厥。
“表兄如果不肯承诺下此事,我,我便不放表兄分开并州。”杨广腿伤初愈,难以久立,遂拉着李渊重新坐下,负气似地冲他威胁道。
当晚送走李渊,杨广也没跟安如溪筹议,便提起笔,别离给杨坚和独孤伽罗各写了一封家书,在信中,杨广出于美意,成心躲避了提及是在太子杨勇的一手安排下,安如溪才从万善尼寺还了俗,重新回到了本身身边,只死力奖饰安如溪献言献策,为本身确保北境无虞进献颇多,立下了头功,恳请父皇母后允准他纳安如溪为妾。
因杨爽称病不出,伴同他北伐的麾下将领如杜彦、周摇等人也自感无颜应邀赴宴,以是,前来赴宴的只要李渊和李彻并赵才等未几的几位将佐。
杨广这些日子满脑门的心机全都放在了如何能策应杨爽雄师安然从关外返来这一件事上,底子未曾留意到李渊已发明安如溪守在本身身边,此时听李渊问起安如溪因何回到本身的身边,才蓦地惊觉,忙含糊其辞地对付他道:“原是我离京前,她受命还了俗,这才又回到我身边来的。表兄,请再饮一杯。”
李渊统领三万救兵到达并州后不久,就因西线战事产生窜改,他没费多大力量,便胜利地率军从关外策应回了杨爽雄师。固然杨爽为此一病不起,但毕竟能于突厥重兵围困下挽救得五万雄师安然返来,仍算得上是一件丧事。因而,在李渊、李彻等人率军返回并州的当晚,杨广命安如溪带领着一帮仆妇、近卫包起了饺子,就在本身居住的小院内设席为李渊、李彻等人拂尘洗尘。
一个月后,杨坚给杨爽这道奏章的答复下达到了并州:准杨爽所请,免除其河北道行军元帅之职,其军权暂由杨广代掌,调杨爽回京,仍兼任雍州牧。
杨广本筹算将这两封家书拜托给李渊带往长安,面交到杨坚、独孤伽罗手中,可次日天明转念一想,仍觉对李渊的为人信不过,便于送李渊率军返回东都的当天,改派了新任标兵营统领的赵才带着两封家书,骑快马返回了长安。
令杨广厥后越想越感到不安的是,李渊也仅仅向他问了这么一句,便就此打住,不再持续诘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