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诺暗自翻了个白眼,唬我不记事呢。
此时正值初春,轻风习习,细雨纷繁,不冷不热的天,如果夏天,娘亲这月子可不好坐了,一个月不洗头发不沐浴,躺在床上,想想就难受。
“你这小奸刁,弟弟刚睡着,莫吵醒了他。”瞧着约摸二十出头的仙颜少妇靠坐在床头,含笑斥道,面色有些不好,精力头却很足。
“娘亲!”
“做了个恶梦,不碍事的。”苏青诺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苏誉将苏言逸抱起来,与苏青诺一起逗弄了一会儿,估摸着时候,去了柳氏的房间。
“你弟弟可比你那会儿灵巧多了。”
“你要快快长大,今后姐姐带你去吃好东西。林婆婆家的手抓饼,张记豆腐脑,另有东大街拐角那家肉夹馍,只是不知待你长大盛爷爷的馄饨店还在不在,毕竟盛老爷爷已是花甲之年了。”
“那白芷你待会儿去问厨房要几只鸡蛋罢。”苏青诺也早就传闻过这个偏方,试一试也无不成。
昨日柳氏添子,苏青诺看到那一盆盆血水倒是晕了畴昔,苏誉担忧夫人又放不下女儿,叮咛事情毫无章法,幸亏苏家老仆都风俗了她这晕血的技术,将府中高低事件办理得非常安妥。
“老爷,小少爷和夫人都在睡觉。”屋别传来丫环决计抬高的声音。
白微的父亲是苏家药房的掌柜,懂点医理,白微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点儿外相,且白微味觉嗅觉分外敏感,连苏誉都说她是学医的好料子,又是苏青诺的贴身丫头,柳氏想得长远,便给了个恩情,让白微有空便去医馆跟着学学。
“呀,呀呀……”
“爹爹给弟弟取名字了吗?”
苏家面积不大,却应了那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说她这青溪苑,便有小溪流水潺潺,流过精美奇妙的假山,流向摇摆的垂柳与各色芳香小花。
苏青诺又凑上前去轻声与苏言逸说话,这么小的婴孩陶瓷普通,她都不敢碰,只谨慎看顾着不让他摔着,但仿佛,现在他都不会翻身的?
在苦尽甘来之际,却被一朵白莲花夺了男朋友不说,还悲催的出了车祸。临歇菜前心心念念的不是谩骂白莲花与前男友,而是想着刚买的甜皮鸭她还一点都没尝过呐!
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端着水拿着洗漱器具出去,行了礼,服侍着苏青诺梳洗,虽年纪不大,然身量比苏青诺高很多,行动也非常利索。绿萝在一旁见了,悄悄点头,便下去拿蜜斯的早膳了。
吐了吐舌头,又持续问道:“弟弟可听话?若不听话我替娘亲好好训他!”
“嘘……娘亲现在还痛不痛?昨日可把我吓死了。”
“待你爹爹早晨返来看看再说。”
“爹爹,阿诺已经大好了,真的!”说着还重重点了几下头,恐怕苏誉不信似的。
可惜了,苏青诺本身的眼睛固然也挺大挺都雅,倒是杏眼,苏家只柳氏与她是杏眼,是以别人皆道她随了柳氏。她却非常喜好桃花眼,那桃花眼波光潋滟,仿佛一汪春水,真是无处不勾人。
“奴婢不敢。如果蜜斯怕苦,换成莲子、木耳、龙眼、红枣做成的甜汤,也是有清心安神的服从的。”
苏誉每日用了早膳去医馆坐诊,直至晚膳火线返来,本来按他的意义,柳氏出产前后他便不去医馆,只是本日有几个疑问杂症非得他出面不成,被柳氏催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