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丹药炼的不错。”蓦地,身后传来邪君冷冰冰的声音,缘风卿瞟了他一眼,懒得答复,起家又去检察那几个天香谷弟子的伤势,除了阿谁和清扬比武的少年受的伤颇重以外,其他三人只是被邪气侵体昏倒不醒,并无大碍。
“你闭嘴。”缘风卿瞪了邪君一眼,也不去管他,只用力去扶清扬。
听了她的话,清渺一呆,闻听是天香谷的弟子,又被邪魔附体伤了清扬师弟,立即身形一纵落在清扬身边,伸手去探鼻息,感受呼吸均匀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
缘风卿也没有筹算求他帮忙,只是抱着小六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阳光一点点散去,落日逐步西移,漫天皆是火红的朝霞,六合一片暖和。
缘风卿一愣,听出这是清渺的声音,赶紧跳了起来,回身望去,公然是一袭青衫的清渺御剑而来,超脱非常的落在草地上。
可这家伙起码有一百五六十斤,岂是她这幅小小身躯能够扶起来的?尝试数次,流了无数汗水仍然无用以后,只能坐在草地上,等着清扬本身醒过来。
缘风卿的脊背已经紧紧贴在一棵细弱的树干上,再无退路,怔然望着面前浓浓的一团黑雾,好半天赋反应过来。
这一番说辞将卖药和魔戒的事全都坦白下来,清扬当时又昏倒不知环境,总算没有捅出甚么大篓子。
“你才是猪!”缘风卿翻了翻眼皮,“就算她被邪魔附体,你也不能伤她性命!”
而小六一瞥见邪君就睚眦欲裂,浑身毛发直立,恶相毕露。邪君倒是不甚在乎,四下一瞟道,“小丫头,你若将这畜牲交给我吞食,我能够帮你把死瘦子悄悄送回山上去。”
由始至终,邪君都只是冷眼看着,毫无帮手的筹算。
但以缘风卿目前的修为和炼丹东西都不敷以炼制二品以上的丹药,她也只能做这么多。
他的目光掠过面前七零八落的身影,微微蹙眉道,“如何回事?”
邪君瞟了她一眼,无所谓的耸耸肩,伸手一指,包裹着天香谷少女的黑雾化成一道水浪纷繁朝他指尖涌去,不到半晌黑雾就完整散尽,少女的身躯露了出来,倒是白眼直翻,一下子倒在地上。
缘风卿看到他这模样忧心如焚,赶紧伸手去探他鼻息,幸亏气味微小却并未死亡,当下放开小六,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内里一颗二级蕴息丸塞入他嘴中,等他喉结翻滚,将药丸吞下以后才舒了口气。
那邪君约莫看得无趣,不知几时回到魔戒中去了,缘风卿只听到叮一声响,魔戒落在她身边的草地上,她也不去看,任由它在落日晖映中模糊闪光,却未发明那魔戒上的乌光逐步变色,正从乌黑转向深蓝,指环的边沿也在逐步变细。
用力将它握在掌心,缘风卿咬牙想把它扔出去时,就听邪君戏谑的声音呈现在耳边,“如何?你想恩将仇报吗?别忘了刚才是谁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