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让缘风卿浑身生硬,双拳突然握紧,冒死压抑着胸前急剧的起伏,半晌才嘲笑一声,“不错,你高高在上,目空统统,没有甚么人或者妖魔值得你动一脱手指,哪怕天下百姓都死在你面前,只怕你也不会皱一皱眉头!我现在也算明白一件事情,为何你会被人封印在这不见天日的魔戒当中了,只因你无情无义,冷血残暴,或许只要这里才是留着你的最好归宿!”
缘风卿混乱的认识在那一刻完整复苏,她一边搂着昏倒不醒的凌碧儿一边低头看向手指上戴的乌黑魔戒,方才的景象清楚映入脑海以后,恍然明白了统统。
不!她不需求别人恩赐,她要自强自主,昂扬图强!她要站在这个天下顶峰的位置,更要胜利飞升仙域,重新调查当年“天道丹”流落到魔君手中的本相,她要替父母亲人和统统忘忧谷的弟子申冤,要让统统仙域同门都跪在父母坟前向他们齐声认错!
时候,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静止的空间里,仿佛甚么也未曾产生过,就在缘风卿狐疑方才的统统都是梦魇时,就听中间的凌碧儿尖叫一声昏倒在她身上。
但她现在心乱如麻,脑海里不竭闪过忘忧谷被毁灭的那一刻,包含冷月自爆的身影,固然她并没有亲眼所见,却能够想像获得当时的场景,冷月的自爆无疑是白白捐躯,却让她明白一个事理,强者为尊,弱者只能被不竭凌辱,不管是人还是魔,都能够随时让她身处存亡绝境,强大的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等候别人的救济,这何尝不是一种恩赐?
怠倦的闭上双眼,缘风卿只觉万念俱灰,表情灰黯到了顶点。
面对她的控告,血画悠然端起一个紫玉琉璃杯移至鼻尖,轻嗅着杯中清爽的茶香,淡然反问,“我为甚么要脱手?”
看着冲进房里的缘风卿,他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抬起,漫不经心的问,“没有人奉告你,进别人房间的时候需求拍门吗?”
眼泪如雨而落,缘风卿加快脚步朝内里跑去时,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甚么瓷器坠落在空中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四溅的碎片声音,像是应证了她的猜想,本来她的直觉一贯很准,一贯是!
缘风卿醒来的时候,还是在阿谁阴暗潮湿的千蝠万窟里,凌碧儿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酸麻,转了转眸子以后,她恍忽记起了统统,也记起冲进魔戒空间指责血画的景象,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