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并未停止行动,他双手放在睡裤上,往下拉了拉,人鱼线愈发深切清楚,宋城住了手,问道:“你先洗?”
本来柔嫩宽广的大床,现在躺着格外不舒畅,内心别着个事儿,如何着也睡不着。程诺翻来覆去,半晌后从被窝里爬起来,凑到宋城跟前,想要看宋城有没有睡着。
两人不能在图书馆内过分密切,宋城将手指分开,与程诺十指交握。两人的手垂在身侧,刚好被书架上的书遮了个严实。
“我说过不逼迫你。”宋城沉声说,“程诺,你心太软了。”
“你又套路我。”
“我想你。”
后背贴靠这男人的胸膛,感受着男人胸腔内心脏的跳动。程诺完整放松,闭上眼睛说:“你想让我陪你,如何不直接奉告我?”
“想要你留下。”男人朴重地说。
程诺的心,像是被无数根扎过一样,又疼又麻又痒。他只是因为宋城能够活力了,以是一早晨都在谨慎翼翼地对待着宋城。
“你沐浴啊?”程诺盯着宋城,观察着他的神采。
程诺像是被热水过了一遍身材,舌头打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男人本来的冷酷已经不见,只留下双眸中的笑意,和神采上的和顺。
男人双目狭长通俗,程诺看不透内里的情感,伸出去的手收了返来,青年略有歉疚。
鼻子一撞,差点撞出眼泪来,程诺双眸刹时变得亮了很多。他趴在男人的怀里,男人胸腔震惊,程诺回过神来,昂首看向了宋城。
“没。”程诺语气有些乱,嗓音颤栗。他本来是没事儿的,但对上宋城的身材,感觉本身有些缺氧。
贰心下一跳,思路非常混乱,喉头颤栗,本身身下的东西,仿佛也有些节制不住。
程诺呼噜噜漱口后,洗刷洁净牙刷杯子,鼓起勇气出门去找宋城说话。成果一出门,迎头撞上了宋城。
宋城脱了上衣,程诺一向在浴室站着,他回过甚来,看着程诺问道:“有事?”
宋城作为一个传授,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是如何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样样都有,关头是紧致标致一点都不夸大。真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怕打搅你。”男人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