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发软的出了门,走在那条青石铺就的小道上,脑筋里思忖着这件事如何办才好,逃是不敢逃了,回也回不去,难不成真要在这里抄两年的佛经才行?
那伴计无语,满脑门黑线,到底是质料还是丹师的题目啊。如何碰到的这位标致蜜斯像个疯子似的。
脑海中有甚么东西一闪而过,林苏寒别扭了半晌也没抓住。
那伴计立马就沉了脸,“蜜斯是说我们商行的货有题目吗?”
又有甚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等等,刚才想到了甚么?
埋头师太面上暴露烦恼之色,眼中却精光一闪,“如此,倒是贫尼之错,在此给林施主赔个不是。”
林苏寒忙又避开,想到人家等一下还要送柴炭,懒得再让来让去,干脆环胸支肘捏着下巴靠着墙尽力开动脑筋。
林苏寒干笑两声,“师太言重了。”
林苏寒忙上去禁止,“各位帅…不,各位大哥,硝石、硫磺、柴炭都是大师此次炼丹要用到的质料吗?”
埋头师太还是一脸淡然,淡淡说道:“贫尼掌管寺里的戎律,也卖力寺里的安危,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点事理还是懂的,叨教林施主,还是没有佛缘吗?”
为了不再次傻傻中招,林苏寒干脆停下脚步冥思苦想起来。
说着仿佛本身也感觉不对,挽救似的当即说道:“蜜斯就算不炼丹,买点丹砂随身带着辟邪也好啊。”
“哎!你们送出来会没命的!”
林苏寒很心虚,她技艺还算不错,但面对四五个男人谈何胜算,就在她左思右想揣摩个别例脱身之计,一道冰冷的声声响起。
“……”
“请大师放心,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给寺里送货了,不会误了大师炼丹的。”走在最前面领头的伴计大声应了,脚步快了起来。
“……”
林苏寒张臂拦在门口:“说了让你们别送出来!”
炼甚么鬼丹,这美满是作死的节拍嘛!
那伴计终究忍不住了,骂道:“我看蜜斯穿戴气度不凡,又是在这里遇见,还觉得是哪家受人尊敬的朱紫,不是来买药求丹,就是来寺里诚恳礼佛的。端看蜜斯行事作派,本来倒是个被送到严法寺检验改革的长舌妇!”
林苏寒赶紧贴墙避开。
走了几步却瞥见那伴计的一只脚已经跨进院门了。
送货的伴计们扛着大袋小袋又走了过来。
林苏寒忙双手合十行礼,待埋头的背影消逝不见,这才放松身子长出了一口气。
“那林施主请回吧,待歇息好了再来偏殿不迟。”埋头师太双手合十对林苏寒见礼出了偏殿。
都说羽士为了早日飞升成仙喜好炼丹,这信佛的尼姑炼丹是为了哪般?甚么硝石啊硫磺,另有甚么柴炭的,也不怕吃了中毒!
伴计们征愣半晌才回过神来,敢情碰到的不但是个长舌妇,还是个恶妻啊!
“哎!你们真得不能送去!”
之前人家不过是猫捉老鼠,逗逗你有多傻罢了。
林苏寒指了指门上的那柄飞刀,持续说道:“抄经最讲心诚,师太的飞刀扰乱了苏娘的心神,誊写时恐怕不能心无旁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