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柜抿着嘴嘿嘿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滴水不漏:“你倒是提示我了,今后我将多朔的火带往北陆各地,当商品卖给向来没见过火的处所,想来比守着一间药铺轻易赢利。”
立在佟掌柜身后的那名药铺伴计夸大的吐了吐舌头,但甚么都没敢说,缩着脖子退得没影儿了。
平时她是不爱问人家这些的,特别是别人的缺点。她都假装没发明没瞥见。但明天她想多一些线索,确认此人到底是不是佟掌柜。便用心多问了一句。
佟掌柜固然还是笑着,微微抿着的大嘴嘴角却悄悄抽动起来,明显在死力忍耐着心中的某种情感,而不肯透暴露来的情感必定对其影响极深,越深埋,越严峻。
佟掌柜公然“美意”的给苏锦出主张:“你去找那两个来自东陆的人――我曾有幸去过东陆,那边的人个个都是有钱人,特别是听你说如此天寒地冻的日子,竟然只穿一身单衣,想必不是凡人。你只需求他两句,他必然能够帮你!”
这较着就是连他都不信佟掌柜的话了,苏锦便拉着哈克苏想走,哈克苏却固执的当真再问佟掌柜:“我如果拿得出万两白银,掌柜的可拿得出千年白坨?”
“你的性命,”哈克苏抬手在腰间一抹,便抽出一柄宝剑抬手朝佟掌柜面门直刺畴昔,“值不值万两白银?”
“哦。”
一瞧见此人的模样,苏锦脚下一软,差点没惊得跌坐在地。
哪有不说代价,先问主顾到底有多少银子的事理?
见到哈克苏的佟掌柜明显微微一愣,苏锦赶紧扑畴昔做出一副靠近的模样跟哈克苏委曲的汇报:“我想来药铺买白坨,他们说有百年白坨,但要上百两的银子!”
“您这腿……”
“不是,我只是此处的一名坐堂大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