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乖觉的,忙离座紧走几步,当着众位侍妾的面,跪在耶律玄面前叩首,“都是奴婢的错,请王爷惩罚!”
本来是李侍妾!
望着那一袭富丽锦袍下袅娜多姿的背影扬长而去,南宫仪有些可惜。
可多年的风俗养成,让她碰到再大的风波也能做到喜行不于色,她忙敛容恭敬见礼,“是。”
以是,一听太皇太后下懿旨让她直接入住摄政王府,她顿时心花怒放,感觉这是一个和耶律玄培养豪情的大好机会。
这话说低不低,在坐的众位都闻声了。
半天,忽听身边的男人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拿筷子点着桌子上的菜肴,目光倒是对着秋月的,“这就是你预备的年夜饭?”
“王爷经验的是,奴婢服膺在心!”秋月磕了一个头,冷静地爬起来,一脸恭敬地看着耶律玄。
西凉紫则有些猎奇地看着耶律玄和南宫仪,一双大大的眸子扑闪着,透着几分天真和浑厚。
“你也说了,她是王府的婢女,该说该骂,还轮不到公主你这个客人插手吧?”
南宫仪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人家侍郎家的嫡女如何会给摄政王做妾?
王爷,甚么时候喜好男人了?
南宫仪早就饿了,闻见诱人的菜香,已经支撑不住了。待到见了菜品,更是馋得只咽口水。
秋月亲身斟满了一杯玉壶春酿,笑吟吟地捧着来到耶律玄面前,笑道,“王爷往年兵马倥偬,可贵返来一趟。本年好不轻易回府过年,奴婢先敬王爷一杯!”
好不轻易今儿借着年夜饭的机遇出来经验了秋月一顿,却又被耶律玄给嫌弃了。
她谨慎地觑了眼耶律玄,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倒是惹火了耶律玄,“神医问你甚么你就答甚么,磨磨蹭蹭做甚么?”
耶律玄看也不看西凉紫一眼,淡淡笑道。
其他众位侍妾见好话都让秋月说了,好人都让秋月给做了,内心也蠢蠢欲动。
秋月见耶律玄摆了摆手,忙问,“王爷,这几道菜要赐给下人们吃吗?”
当然,西凉三皇子仿佛和他有得一拼。
耶律玄举起了杯子,和南宫仪碰了下杯,抬头干了。
秋月神采变了变,但很快就调剂过来,没学西凉紫那样给气走,仍然浅笑着回话,“是,奴婢晓得。”
说不定,王爷男女通吃呢。
两相对比,南宫仪感觉这秋月比西凉紫高超多了。当然,她内心气不气,那是人家的事儿了。
但是耶律玄却仿若没有瞥见秋月那副柔情脉脉的模样,转着酒盏,接过秋月的话道,“既是刨出了一坛,那就分给大师都尝尝吧。”
她也不含混,独自问着耶律玄。
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这个理儿。
就听“砰”地一声,西凉紫已经拍桌而起,瞋目直视着耶律玄,“王爷何意?本公主但是太皇太后下了懿旨住出去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
她不动声色地静观其变。
其他的女人们也都从速拿起筷子,看着摄政王夹菜,也跟着夹了。
不待秋月发话,她就迫不及待地端着酒盏往前一送,嗲声嗲气地开口了,“神医,久闻您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妾身甚是佩服。今儿好不轻易三生有幸得见神医,妾身真是心愿已足!”
耶律玄刚要点头,忽听耳畔一丝抽气声,他微一侧脸,就见南宫仪一脸的心疼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