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丫头个个面貌清丽,身材窈窕,都是百里挑一的,哪个都能拿得脱手。
她万料不到这位摄政王殿下竟然如此伶牙俐齿,护犊子都把人家西凉公主给气走了。
说实话,不管宿世此生,她还鲜少见过能和他媲美的男人。
顺着耶律玄的目光缓缓看过每一道菜品,南宫仪渐渐地咀嚼出了甚么。
南宫仪内心非常不爽,坐在耶律玄身边如何都感觉别扭。
她那细声细气的模样,格外惹人怜。
但是她女扮男装,总不能和他演一辈子戏啊?
“你也说了,她是王府的婢女,该说该骂,还轮不到公主你这个客人插手吧?”
耶律玄却看都不看这些丫头一眼,眼角余光瞟一眼正看丫头看得津津有味的南宫仪,眸中天然带笑。
公然,就见秋月袅袅婷婷走上前,蹲下身子施礼,“奴婢多谢王爷!”
就听“砰”地一声,西凉紫已经拍桌而起,瞋目直视着耶律玄,“王爷何意?本公主但是太皇太后下了懿旨住出去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
“不必了,把这几道撤下去。”耶律玄指了指本身面前的几道菜,叮咛下去。
这时候,一见秋月阿谀南宫仪,她们的心机就活泛了。
“味道不错。”南宫仪偏头一笑,暴露两颗乌黑的小虎牙,显得奸刁敬爱。
很快,帘子被人挑起,就有几个小丫头鱼贯出去,手里各自捧着漆盒,姿势袅娜地走了出去。
耶律玄举起了杯子,和南宫仪碰了下杯,抬头干了。
一旁的西凉紫倒是看得很过瘾,见秋月跟只巴儿狗似的跪在耶律玄面前,忍不住冷嘲热讽,“本来秋月姑姑不过是摄政王府的一条狗罢了,仆人不在,就爱到处乱吠!”
秋月亲身斟满了一杯玉壶春酿,笑吟吟地捧着来到耶律玄面前,笑道,“王爷往年兵马倥偬,可贵返来一趟。本年好不轻易回府过年,奴婢先敬王爷一杯!”
她打小儿就众星捧月惯了,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众位侍妾也都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王爷向来都不临幸她们,本来是因为喜好男人?
这摄政王每日返来,环肥燕瘦,各色美人都能看个遍,小日子过得够津润!
不过,让这丫头欢乐欢乐,有些事儿做,就不会深思逃窜了,不是吗?
耶律玄也不揭露她,盯了她一眼,顺手就拿起了筷子。
南宫仪早就饿了,闻见诱人的菜香,已经支撑不住了。待到见了菜品,更是馋得只咽口水。
西凉紫哪曾受过如许的气?
可那高冷孤清的摄政王殿下不动筷子,她也不美意义先去夹菜吃,只得耐着性子等着。
两相对比,南宫仪感觉这秋月比西凉紫高超多了。当然,她内心气不气,那是人家的事儿了。
喝完了酒,南宫仪不混蛋卦,“对了,还没问你叫甚么呢?”
南宫仪看得眼睛都绿了,这么好吃的菜竟然要撤下去,何必呢?
这都是甚么时候产生的事儿呀?
南宫仪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人家侍郎家的嫡女如何会给摄政王做妾?
“罢了,你起来吧。”好半天,耶律玄才悄悄地吐出一句话,“你也不是成心,本王不过是提示你。‘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是个乖觉的,忙离座紧走几步,当着众位侍妾的面,跪在耶律玄面前叩首,“都是奴婢的错,请王爷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