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看来,她即便走不出这摄政王府,也能赚得盆满钵满了。
但是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在耶律玄不动筷子的环境下,世人都干坐着,谁也不敢动。
不过这也证了然一件事儿,这位摄政王殿下仿佛不喜好西凉公主。
本来是李侍妾!
没了西凉紫,秋月神采都雅了很多,她殷勤地看着耶律玄,谨慎翼翼地扣问,“王爷,您看这菜快凉了,要不要奴婢叮咛人去热一热?”
她见秋月巴着南宫仪不放,赶紧端着酒盏挤了过来。
但是她女扮男装,总不能和他演一辈子戏啊?
其他女人都正襟端坐,不敢四周乱看,唯独秋月,恰好和耶律玄对着,把这一幕归入眼底,心内分外震惊。
说了吧,怕中间坐着的那位爷不欢畅。不过吧,又怕惹了神医不痛快,真是两难啊。
顺着耶律玄的目光缓缓看过每一道菜品,南宫仪渐渐地咀嚼出了甚么。
可一等不见动静,二等仍然听不见响动,南宫仪就有些烦躁了,歪头看了眼身边的耶律玄,就见那厮一张超脱不凡的脸拉得老长,黑得几近能滴出墨汁来。
谁料住进王府几天,不但见不到摄政王这小我不说,就连出个远门都何其艰巨。
可那高冷孤清的摄政王殿下不动筷子,她也不美意义先去夹菜吃,只得耐着性子等着。
众位侍妾也都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王爷向来都不临幸她们,本来是因为喜好男人?
耶律玄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溢满眸中,“喜好那就带归去渐渐喝。”
可多年的风俗养成,让她碰到再大的风波也能做到喜行不于色,她忙敛容恭敬见礼,“是。”
南宫仪就着那几个小丫头的手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寒气:一道是有为熏鸭,鸭肉又香又烂,看上去香酥适口,闻上去更是香气扑鼻,模糊中还带着果木香。
其他侍妾见李侍妾和南宫仪搭上了话,一个个躁动起来,端着酒盏也往前挤。
她内心莫名地舒了一口气,方一昂首,正看到秋月脸上一闪而逝的对劲。
秋月微愣,一脸的笑容就那么凝固在了脸上,显得有些难堪。
“啊?”南宫仪大惊,忙奉迎地笑言,“这……这就不必了吧。小丫头们端着跑老跑去,天寒地冻的,也实属不易。”
“你……”西凉紫不防耶律玄竟会这么堵她,明显一肚子的火,却没地儿去发,气得她只无能顿脚,指着耶律玄的鼻子半天,终是甩袖而去。
这时候,一见秋月阿谀南宫仪,她们的心机就活泛了。
说实话,不管宿世此生,她还鲜少见过能和他媲美的男人。
南宫仪这才恍然大悟,就说嘛,人家侍郎家的嫡女如何会给摄政王做妾?
望着那一袭富丽锦袍下袅娜多姿的背影扬长而去,南宫仪有些可惜。
南宫仪一颗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下了,却碍于面子,不想落个好吃的名儿,用心虚假地推让道,“王爷太客气了,在这儿先吃一顿,那里还用归去再吃宵夜?”
耶律玄见她搬出了背景,当即也不客气,仍然语气平高山说道,“既然不是甚么阿猫阿狗,那就拿出公主的风采来。这般动辄打人、拍桌子,仿佛连阿猫阿狗也比不上。”
“本王并不是为你出气!”耶律玄那张冰山脸万年稳定,涓滴没有给秋月面子,冷酷的语气,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