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在内里,王妃请进吧。”莫风在门口停下了,拉住了想要跟出来的碧荷。
耶律玄无法,又道,“男女授受不亲!”
她不过是淡淡地看着平氏笑了笑,道,“你有这个心机很好,既然想学,那就跟本公主过来吧。”
“为甚么不让进?不就看个男尸吗?至于嘛,真吝啬!”南宫仪悻悻地撂下话,脚下不断。
平氏内心暗嘲:这个南陈庶公主眼瞎了吧?明显她姐姐长得比她美,她还感觉人家不如何美。
她往前走去,谁知前头又来了一架紫檀木的屏风,不过这处所比门口已经热起来,另有些雾气。
南宫仪笑了,“你不是不知,是不说是吧?”
完颜烈就往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嘀咕,“这两人又说甚么了,这么高兴?”
耶律玄一下子就石化了。
她偏着脑袋看着耶律玄,好半天,才轻启朱唇,“你若不弃,我必相随”!
“喂,我说的实话,你们干吗如许看着我?”完颜烈吓得今后退了几步,身子有些颤栗,因为这两人的目光实在是太可骇。
一说到这个,耶律玄内心就好过了些,他的阿仪,为的还是打发侍妾,想独占他一人啊。
在她眼里,平氏是北辽对她最好的一个女人,不像其他侍妾那样,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都是调侃。唯有平氏,时不时地嘘寒问暖,以是,南宫如战役氏之间的豪情,短短几日就升了温。
“我,我,我的身子你还没看呢。”耶律玄支吾半天,俄然冒出这么一句,南宫仪顿时就愣住了。
这尸身已经死去多时,身上在井水里泡了那么久,皮肤早就泡烂了。从脸孔上并不能辨认身份,只能找其他特性了。
南宫仪身为医者,不讲究这些,见状就拿剪刀要把那裤子给剪开。
“咦?此人两条腿一长一短。”她就像发明新大陆一样,把那人的两条腿又扫了几遍,肯定无误地双手一拍,“此人必然走路有些拐。”
南宫仪则笑嘻嘻地说了,“本公主想出去行医,正和你家王爷筹议呢。”
劈面是一架十六扇的大理石屏风,挡住了视野。
看完,南宫仪忍不住就嗤笑一声,“这查验了即是没查验,能看出甚么来。”
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远处的完颜烈,另有另一个角落的侍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