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热烈,猛听东边一声娇叱,“你们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做甚么?”
“嘻嘻,你这府上住了两位公主,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大美人,我去见地见地还不成吗?”
到时候,耶律玄哪来的子嗣?
冯小怜痴痴地望着耶律玄那超脱矗立的身姿垂垂远去,眸中出现了泪花。
“怎……如何表示?”西凉紫眨巴眨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严峻地盯着完颜烈越来越近的笑容。
可完颜烈就像是发明了新大陆一样,瞅瞅南宫仪那副吃惊的模样,再看看耶律玄无法的脸,俄然靠近耶律玄跟前,谨慎翼翼地问,“阿玄,你在上,她在上?”
定了定神,她假装不熟谙完颜烈的模样,慢吞吞地走过来,笑问,“这位爷,您叫我?”
“你就是给太皇太后治病的神医?”他相了相南宫仪,如何看如何一副没吃饱的模样,那里像个大夫的模样?
耶律玄长得那般祸国殃民,估计是个受吧?那黑炭头块头那么大,长相那么粗暴,一看就是个攻。
她一身敞亮的紫色,微黑的肌肤披发着温和的光芒,一脸明丽地走了过来。
南宫仪一听就愣了,这位如何在摄政王府说话这么冲?
她倒是忘了本身也是被耶律玄给搂在怀里的。
乌溜溜的眸子子转了转,南宫仪笑了,“这位爷,小的也想分开摄政王府,只是身不由己啊。”
“看模样是。”耶律玄不咸不淡地接了句。
西凉紫大惊,跺了顿脚,撅着嘴,“不打了,不打了。”
后院的女人他倒不担忧比完颜烈瞥见,他恐怕完颜烈碰到南宫仪,到时候事儿可就大发了。
“那好,等会儿我就去你府上挑去!”完颜烈嘴巴一咧,笑得还是欢乐。
说着,她从腰间一抽,一根乌黑色的腰带顶风伸展,竟是一条柔韧的软鞭。
南宫仪听着这话,内心几近是喷笑了:这个西凉公主如何这么敬爱?比她还敢说敢做?
这真是熟行人看门道!
“他没说甚么。”耶律玄方才赶到,就看到完颜烈正和南宫仪站了个面劈面,吓了一大跳。
完颜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穿堂度院,也不等耶律玄让,独自就今后院里闯。
由此她也坐实了耶律玄不喜好女人的究竟。
“你不是说摄政王是断袖吗?”完颜烈搂住她不放手笑嘻嘻地逗着她。
“嗨,小爷如何下贱了?”完颜烈干脆把那鞭子一拽,往怀里一扯,就把西凉紫给扯到了怀里,两手圈着,让她转动不得。
“下贱如何了?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充足不远处看热烈的南宫仪和耶律玄听清楚。
“他,他……”西凉紫想辩白下,却不料一扭头就看到了耶律玄正搂着南宫仪这个“男人”看在劈面,浅笑看着他们,一脸幸运满足的模样。
完颜烈被她踩得龇牙咧嘴,看着西凉紫飞逃而去的背影,却笑着骂了一句,“小妖精”。
南宫仪啧啧感慨,“完了,黑炭头看上人家妹子了。”
耶律玄愣住了,他是地痞吗?他明显是至心实意喜好她的呀?
在南宫仪看来,西凉紫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风,完颜烈却左躲右闪,仿佛难以支撑。
“那但是西凉公主,大大的美人儿呀?”南宫仪更加不解,这么个大美人,都舍得送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