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时笙听的头疼,她哽咽着问:“那裘妈妈会如何样,她会死吗?”
待妇人关了窗子后,她顿时换了衣裳,撕下了脸上的假装,用一块蓝色的布围了头发,和昔日盛饰艳抹的林江玉的确判若两人。
只见昔日连一根发丝都不能乱的裘妈妈,现在披头披发,手上动员手枷,年过四十的她常日里养的溜光水滑,现在倒是格外的狼狈,曲时笙瞧见她的一侧脸上另有个巴掌印子,嘴角都被突破了,想必是方才抵挡时受的伤。
裘妈妈被打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曲时笙想起宿世裘妈妈给她送糕饼时,那双嫩白到仿佛手的仆人才二十岁的手,现在因为疼痛攥紧了身下的藤条,手掌被刺破鲜血一滴滴砸在地上,曲时笙就感觉难以呼吸。
朝阳升起,初秋到临,裘妈妈又被人推出来示众,现在人已经没了精力,如同一具将近烂掉的尸身,若不是苍蝇落在她睫毛上让她痒的短长才展开眼,或许别人都会当她已经死了。
林江玉并不是不遵循承诺的人,曲时笙感觉蹊跷,便问派出去的人,有没有见到林江玉。
“她是逆贼?裘妈妈算哪门子逆贼,她是土生土长的都城人,也没同甚么逆贼有过打仗啊。”
而二楼的妇人这时却往另一个方向看去,曲时笙站在巷子的前面,手里提着一只鸟笼,悄悄的对妇人点了点头。
“传闻是皇上派他来的,说是帮助顺天府尹抓逆贼,至于那逆贼是谁也没个定论,只说是有逆贼混入此中,再深一些的事部属可真不晓得了。”
“皇上现在咬死裘妈妈通同逆党风险都城,裘妈妈当然不会供出景王,皇上会逼着她说出景王的名字,这下他才师出驰名清算景王,要么是逼迫景王自证明净出兵攻打柏洺湖,要么恐怕就是一杯毒酒了。”
徐之珩盯着她的眼睛,有些不忍心说,但终归是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