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神荼道。
那竟然是几个天使!
第二日,谢必安醒来,是单独躺在床上的,可不知是不是他错觉,总感觉被褥之下留有一片余热。
穿了无常鬼差的服饰,谢必安跟从阿荼去了度朔山。
前些时候,他由牛头马面带上来,沿途脑中尽想着如何逃脱,却没重视四周气象。
“他是何人你别多管,那乱七八糟的话你说的,你来处理!”
“他会有这等曲解,都是你一手形成的!”神荼怒指黑无常。
“谢必安是何方崇高,让您如此操心伤神?”
“愿他早有所知。”神荼负手而立,超出无常府的砖瓦围墙向远处看去,能窥见度朔山顶那一小片彼苍白日。
谢必安想到汗青上中美的合作与博弈,心道这个年代就有这等先进思惟,冥界真是好前卫。
曾为疆场杀伐之神,能以一身杀伐戾气震慑无数幽灵,范无救深知触怒对方的了局,他现在还能说话,那真是神荼宅心仁厚放他一回的。
满目富丽的羽翼。
算了,管他冥主爱好甚么,若他不肯意,冥主还能逼迫不成?
谢必安想想也是,便拿了站起家来。
说完,弥补道:“你都写了一上午了,歇息动手腕,走动下罢。”
琼醴殿另有几个鬼官,细细记录了殿中说话,谢必安忙于翻译,全部上午大脑若电脑普通高速运转,昨晚他背单词背了好久,恨不得把一整本书都吃下去,但毕竟才气和时候都有限,他只能是锦上添花的一员。
“神荼,我……”
“戴上这个,如果你怕见冥主的话。”阿荼懒懒道。
谢必安拿了那文书,大抵扫过,晓得是路西法与神荼的和谈,说是埃及那边的神明通过荷鲁斯之眼的力量连同了几方冥界,文明打击在所不免,路西法与神荼干脆化打击为合作,建立两地交换。
抬眼,却瞥见早有人候在那。
为首的那位一头微卷的黑发让根丝带束在脑后,容颜仿佛西方艺术观赏图册中经心雕镂的男人肖像,眼眸是红色的,看向谢必安时竟有种淡淡的魅惑的感受。
那说话的人声音也非常耳熟,谢必安想着该是个见过面的鬼官,本不在乎要上前,却发明一只手拉住了神荼黑袍的衣袖。
神荼一手止住:“免了,随我来。”
谢必安侧过脸,一眼就看到,那欲言又止的男鬼是谁。
“是,冥主。”谢必安点点头,接过那文书缓慢地走开。
无常府的院落里沉默了一阵子,范无救跪的膝头有些发麻,俄然听到对方说了句:“我给鬼众的印象竟是如此么?”
“有事?”
被那声拉回实际,谢必安一抬眼就看到对方紫色的双眸。
半日集会终,散会以后,谢必安活动了下生硬的脖子肩膀,俄然有了当年开会做集会记录的感受。
明天我干脆把脸涂白,再换个血盆大口去见冥主吧,冥界怪模样的鬼多了去了,我打扮下也不显得奇特,只要他别真和劳范说的那样,好起我这口就行。
闻言,范无救立即领命。
“哗啦!”
现在一看,度朔山上的植物并不富强,越靠近山顶越有绿意,后山多为小丛的灌木,内里有很多走兽。
这刹时,范无救嗅出一丝不一样的感受。
声后,神荼俄然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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