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固安公主打发得远远的,别给采薇使绊子,但是他的当务之急。不然等固安公主晓得采薇有孕,再生出别的阴招儿来,但是防不堪防啊。
不过贰内心也明白这位公主殿下内心定是不痛快,把火往他身上撒罢了。
这是活力了?
那花灯铺子都是挨着的,全部朱雀大街右手边,清一色的全都是花灯铺子,这会子一家燃起来,其他各家也都惶恐失措起来。
一大早,朝堂上就炸锅了。
也白费了公主对陆瑛一片至心了。
菊青不敢多言,内心却替固安公主捏了把汗。到时候皇上见怪下来,可该如何交代?
太子这是想做甚么?公主对他成心又如何?
固安公主瞪大了眼,只感觉不成思议。
她在宫里甚么好东西没见过,怎瞧得上这官方的技术?
不过陆大人已经娶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来人,把这刁钻的灯铺给本公主砸了。”内心的气还是郁结难出,固安公主也不管四周是否另有围观的人,一挥手,就上来十来个带刀侍卫。
“到底是甚么,你倒是快说啊?”固安公主没了耐烦,凶性大发,吓得老板一急脱口而出,“是情投意合、天长地久!”
那诏狱里的十八般技艺,可不是他这小身子板儿能受得了了。
“太子,你看这事儿如何措置?”皇上两只手放在那宽广的龙椅扶手上,手背上的青筋直跳,死死地瞪着太子赵镇。
这么一喝,老板被吓出一阵盗汗,内心飞速转了不知多少圈儿。
他见陆瑛站在武官第三排垂着头没有吭声,就把高了嗓门问陆瑛,“陆爱卿,此事你可晓得?”
老板只得跑到外头,眼睁睁看着熬了一冬做出来的花灯被火舌吞灭,只好蹲在地上哭。
老板也不是个傻子,固然固安公主高高在上,但他也看出来这位公主对这位陆大人有着与众分歧的情素,这个模样更像是在置气。
陆瑛目光霍地一跳,忙弓身施礼,“殿下,臣不敢当,公主乃是皇上嫡女,身份何曾高贵?臣不过戋戋庶子,又已为人夫,断不敢玷辱了公主殿下。”
陆瑛眼波闪了闪,淡然道,“公主和臣一起猜了个灯谜,以后臣猜中,领了那花灯就带着夫人往回走,谁知半道上瞥见了火光,归去一看,之前猜灯谜的那花灯铺子早就烧起来了,问了那些店铺的老板,都说是公主下人所为。”
陆瑛牵着采薇的手,拎着牡丹灯沿着朱雀大街渐渐漫步着,厥后见街上的行人纷繁乱乱,他恐怕冲撞着采薇,就从速拉着采薇来到一处店铺的廊下。
“好吧,那等父皇派人查实了以后,想必会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商户们一个交代的。”赵镇有些轻描淡写,说完看也不看陆瑛一眼,独自带着那内侍扬长而去。
路上看花灯的行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吓得捧首鼠窜,有几个提着水想救火来着,无法火势太大,那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瞧着固安公主风中有些虚晃的身子,那老板先是把那盏牡丹灯给了陆瑛,想了想,又摘下那盏荷花灯,乍着胆量递给固安公主。
老板咬咬牙,终是下定决计。与其奉迎固安公主,还不照实话实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