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痞痞的,让白兴有股子想揍他一顿的打动。
她儿林风存亡不明,她差点儿被莲花给掐死,这天大的仇恨还没报,不过是打了这个贱蹄子几耳光,如何就成了她的不是了?
白兴一见这小子不但没被他恐吓住,还敢打他的手,一下子就气得狂跳起来,“你算甚么东西?深更半夜的你不在家里睡觉跑林风家做甚么?哦,对了,我闺女被这疯婆娘打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中间看着呢?”
陆瑛站那儿尽管笑嘻嘻地听着,仍然一动未动。
他本来跟白兴婆娘是本家,不想出这个头的,可看着白兴一步一步要把林风娘往死里逼,山里人仁慈的赋性让他不再忍耐。
他站到炕前,居高临下地数落着林风娘。
“你们都瞥见了?”白兴神采未变,伸动手指去点李大魁、大壮、二狗几个,“你们为甚么都瞥见了?这深更半夜的,你们如何都齐刷刷跑到林风家的?”
这是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没个倚仗啊!
林风娘被他给堵得哑口无言,内心憋屈得要命,又加上身子大病初愈虚得很,抖动手指着白兴连说了几个“你”,就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传闻风儿快不可了,我们几个过来帮手装殓。”李大魁是个诚恳人,天然不会扯谎。
“姐夫,俺们今早晨都瞥见了,莲花想要了风儿母子的命,这么多人都能见证,你还胡搅蛮缠做甚么?”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妇道人家,是不是有点儿说不畴昔?”陆瑛闲闲地倚着炕沿,把林风娘挡在身后,斜着眼看着白兴。
不然,谁脑筋被驴踢了,会看上采薇阿谁丑丫头?
以是,他今儿必然要脱手,遇佛杀佛遇鬼杀鬼。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跨出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兴,愣是把他逼退了好几步。
他今后退了几步,仰着脸望着陆瑛,眉头死死地皱着,能夹死一只苍蝇。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兴竟还死鸭子嘴硬,“你说你们都瞥见莲花要杀人,谁信啊?莲花一个小女人家,为甚么要杀了这母子两?我们家一不缺钱二不缺粮,莲花至于吗?”
“是,俺亲眼瞥见的,莲花正掐着婶子的脖子不放……”大壮有了李大魁壮胆,声音也清脆了很多。
他没美意义说没把他放眼里,毕竟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儿,他还不好过分自夸。
白兴环顾一周,咳嗽一声,很有些上位者的高傲,“我们家莲花捱的打你们也都瞥见了,大师伙儿给评评理,她一个女人家,嫂子下这般狠手,我该如何还返来?”
李大魁如何也没想到白兴到了这个境地还能抵赖,他一下子就火了,指着身边几个弟兄,“大壮、二狗,你们也说两句,是不是都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