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胡说,我们绑他的时候,此人都快死了!”
“承直郎确有一女,名叫柳红缨,这柳红缨喜好舞刀弄枪,凭一己之力斩杀北国皇子,是圣上亲封的护国大将军。”
“就是!只剩半口气了都,怎能够是承直郎家姑爷?”另一仆人从速说道。
可当他看到屋内幕景时,见鬼一样大惊失容,咋呼一声就滚到了院子里。
竟然让他赵家蜜斯做外妾?
“等埋了这个煞星,柳姨娘重重有赏。”
“活活活了!”那仆人神采惨白道。
她晓得个屁,但这墨客信誓旦旦,万一是真的呢?
姑爷……竟真踹了苟管事!?
就凭他一个县令之子也能配得上?
听这口气,赵家底子就没筹算把他和赵思思活着下葬!
赵老爷也随之进门,神采非常的阴沉。
“好勒苟管事。”一仆人非常狗腿的上前踹开赵思思房门。
并且,陈叶最后说的这句话。
此人竟敢如此轻贱他赵家蜜斯!
看得出,昨晚洞房很狠恶!
竟然把承直郎家的姑爷给绑了返来,怕不是嫌命长?
赵家好歹曾经富甲一方,货通天下,为大夏的赋税做了很多进献,也让奇货可居的药材跌了贱价。
一旁的嫣儿双眼瞪得铜铃一样,不成置信的看着陈叶。
但本日之事出不得任何不对,他皮笑肉不笑阴狠道:“活了怕个求,那就让他再死一次,归正里头二人本日也是要死的!”
你如果给他们好神采,他们反而感觉不普通。
狗日的!
一股无形的威压劈面而来,苟管事怯的退了一步。
这来头也太特么大了!?
陈叶震惊了,婚书上的名字的确叫柳红缨。
这当代官大一级压死人,士农工商,贩子职位最为低下,被轻贱压迫惯了。
“你要编,好歹编个像样点的身份。”柳姨娘说完翻了个白眼。
俄然,一道娇媚的女人声声响起。
苟管事爬起来,气愤的眼神在众仆人脸上扫过!
现在百姓大家都看得起病,无人不对赵家歌功颂德。
更离大普的是,这姑爷一番捯饬后仪表堂堂,长得也太都雅了吧?
管你是人是鬼,就是条龙进了赵家门也得盘着!
赵老爷神采更沉,不晓得在想甚么。
还踹的那么豪横!
看着温文儒雅,眼神却极其锋利,都死光临头了还面不改色,与之对视一眼,来势汹汹的苟管事当即哑火。
看到平时耀武扬威的苟管事吃瘪,嫣儿的确不要太解气。
算是加强针中的究极版加强针。
只见陈叶露着胸膛坐在床边,正姿势懒懒的往自个身上套衣服,一旁昏睡的赵思思衣衫混乱,连里衣都被扯烂了——
就在这时,陈叶抬脚快狠准,苟管事胸口吃痛,直接被踹飞出去。
柳姨娘捏着令牌就像捏着一块烫手山芋,心头只要两个字,完了!
陈叶嘲笑一声,淡淡道:“昨日我与祁公子吟诗作对,一时髦起多喝了几杯,却被你们给绑了,戋戋商贾竟敢如此放肆……”
赵老爷当即命人筹办马车,他倒要看看,这个明天还半死不活的墨客,当真能摇身一变,变成承直郎家姑爷?
本来柳姨娘见送葬队迟迟没出府,亲身前来检察了。
那柳红缨但是护国大将军!
卧槽!
是谁!?
陈叶不敢留时候给他们消化,转过身非常轻浮的在赵思思俏脸上摸了一把,叹道:“倒是个适口的美人,就做个外妾吧。”
卯时刚至,门外就响起一道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