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晴勾起嘴角,“这就叫损人倒霉己。”
正说着,内里宫女禀报导:“娘娘,周夫人殿外求见。”
但是,有人却趁机下了黑手。
萧少铉不由笑道:“你这个顺杆子爬啊!让你再调皮几天,转头大了,再这么调皮可就要挨打了。”
“冤枉啊!老爷。”周玉兰决然不敢承认,她不管陆孝瑜的死活,也不敢说出陆若晴不管父亲的死活,只能一味的叫冤。
真是有够无聊的!
周玉兰急道:“那也不能任由她们如许闹下去啊?再说了,如果老爷俄然抽风,要封甚么姨娘,或者再折腾出别的幺蛾子呢。”
----这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
顾氏哭得浑入夜地。
他现在就算繁华繁华泼天,那也是个笑话!
陆若晴抿嘴不语。
“你呀,就好好歇息。”萧少铉当真道。
“老爷!不成诽谤皇后娘娘啊。”周玉兰惶恐道。
陆孝瑜现在不但残了下半身,还断了一臂,的确就是残了又残,的确和废人差未几了。
萧少铉赶快拉住儿子,“别压,挤着弟弟mm了。”
“嗯?”陆若晴挑眉,“我爹买了粉头回家?他……”底下的话不好听,咽了归去。
如此一来,顾氏和陆若晴天然也跟着闹心。
“哎。”周玉兰起家施礼,再三叮咛,“娘娘,你可别转头忘了这事儿啊!闹大了,我不过是有些烦心,可娘娘你的脸面倒是无光啊。”
----伤势还挺严峻。
“瞧你,我就是有身罢了,莫非连脑筋都不能用了?反正我是不烦心的,这个爹,我向来都只当是没有,不过是不相干的外人罢了。”
说白了,就是用心折腾陆慕白,让儿子不得安生。
“别。”陆若晴当即禁止,说道:“他这么疯疯颠癫的,还做甚么官?他如果仕进,岂不是为祸一方?那就不是陆家和我丢脸的事儿了。”
“我累了,你归去吧。”陆若晴并没有持续聊下去的耐烦。
烨儿顺势往他身上爬。
烨儿不懂,一扭身,就往父亲怀里扑,“爹,抱抱……,抱抱。”
“哎呀,一脸口水。”萧少铉嘴里嫌弃儿子,脸上却笑着,对陆若晴说道:“我们是不是太惯着烨儿了,转头得峻厉一点儿。”
周玉兰缩了缩,小声道:“老爷,人活着不就是最要紧的吗?你大儿子仕进,女儿为后,跟前又有小儿子承欢,繁华繁华享之不尽,已经叫多少人眼红羡慕了啊。”
都城,安设周玉兰的宅子里,氛围一片压抑。
周玉兰哭诉道:“是啊!老爷疯了,不但带了那些粉头在家里高乐,还给她们分了院子,今后怕是要在家里长住啊。”
宫女领着周玉兰辞职出去。
烨儿抱住娘亲的肚子,贴上去,一脸很好玩的模样。
周玉兰被宫女领出去,一进内殿,急仓促行了个礼,就道:“娘娘,你快管管老爷吧!他昨儿竟然一口气,买了三个粉头回家,整宿高乐不消停啊。”
她一脸委曲之色,哭诉道:“该说的,我全都说了啊!皇后娘娘也很焦急,但是……,但是我们妇道人家,能如何样啊?只能在后宅干焦急啊。”
但是现在,看着周玉兰抽泣只是让他更加烦躁,不耐烦道:“哭甚么?我还没哭呢!我他妈在厉家生不如死,要哭,也该是我哭!”
没脸去仕进,也没本领睡到女人,哪有再多的繁华繁华何用?不过是个浮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