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听风阁已经清算结束,降香和茯苓忙得不亦乐乎。没想到江府里另有这么一个好处所啊,全部院子好似被一片竹林所环抱,连氛围里都带着淡淡的青草香,这里的安排更是高雅,不愧是江府用来接待高朋的处所。
“这是我给四姐的礼品”江兰舟捧着那只蝈蝈,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江仇妤。
“我怕请别的人来你们拘束嘛!”
因而,各自脱手,搬桌子的搬桌子,搬椅子的搬椅子,抬菜的抬菜,拿酒的拿酒,一会儿工夫就在院中摆起了宴席。江仇妤还叫降香茯苓筹办了十二个小红灯笼,一会儿入夜的时候点上。本来要点蜡烛的,怕被风吹熄了。
仇妤的手重抚着光滑的布料,手中的行动一顿,往下摸去,却取出来一锭金子!
“去吧,不要让大婶担忧了,晓得吗”江仇妤摸了摸他的头。
降香惊得捂住了嘴,将上面的布匹拿出来,本来箱子的最底下铺着一层金锭子!
“蜜斯……”茯苓以求救的神采望着江仇妤。
回到屋子里,降香和茯苓镇静的绕在阿谁大红箱子旁,仇妤没有返来她们也不敢翻开。
青云一脸忧色地说:“蜜斯,今儿是你的生辰啊!我叫她们把屋子打扫洁净点,一会儿再出府去买点东西,今早晨我们好好地替蜜斯庆生。”
江仇妤双手接过了那只蝈蝈,细心的收好,摸了摸江兰舟的头“九弟也来了,和大婶说了没有”
“兰舟少爷,大夫人让您归去了!”
“好吧,你爱做针线,就问你甚么布剪不竭?”
“如果别人可说不准,七蜜斯啊,看她对红菱和绿萼那俩丫头的态度,就晓得和蜜斯也差未几,她们来了,我们刚好凑一桌。”
在笑闹声中不知不觉天暗了下来,月光如水普通洒在天井中。青云拿来火摺子把二十个小红灯笼高高挂起。
“七妹,常日里我们做淑女挺累的,今儿没有长辈在场,我们就豪宕一回,别管他甚么姿势礼节,大口吃。”转头又对几个丫环笑嘻嘻地说道:“你们也别闲着,快吃快吃,今儿你们也来个不醉不归!”